岸芷汀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若虛下手刁鉆,令他們痛了一頓的同時,身體表面上一點兒傷痕都沒留下。
沈若安心里苦啊,委屈道:“阿虛,我們那么做也是為了幫你嘛。都怪蕓娘,明明已經答應了我們昨夜伺候你,誰知她在我們來之前居然還接了別的客人,換房間了也不記得知會我們一聲。這陰差陽錯的,鬧出了一場烏龍,害得你軟綿綿的姑娘家沒睡到,結果和一個硬邦邦的男人過了一夜。”
賈蓉離開不久,他們找來幫助沈若虛破身的花魁蕓娘,就從對面的房子里出來了。滿腹疑團的沈若安三人,很快從她嘴里弄清楚了烏龍事件發生的始末。
原來是那花魁蕓娘久等沈若安不至,又見賈蓉舉著大把銀票嚷嚷著要花魁伺候,一時生了貪念,就接了賈蓉的生意。
后來賈蓉喝醉了撒酒瘋,蕓娘只好換一個空房間等候。不料她陪賈蓉喝了太多酒,一沾床就睡死了過去,也就沒有機會告知丫鬟轉達沈若安兄弟幾個她換了房間。
不明真相的沈若安幾人,很自然的將中了藥沈若虛推入了她原來的閨房里。里頭只有醉死換了魂的賈蓉,沒有花魁,結果可想而知。
沈若安爬了起來,手肘捅了下沈若虛的手臂,嘿嘿發笑。“不過你也不虧。那少年公子出門時,我們哥兒幾個可都看清了他的模樣。身如玉樹,面若冠玉,周身氣質天然,出身想必也是不凡。仔細想一想,何止不虧呀,似乎還有點賺到了,阿虛你說是吧。”
沈若虛一言不發,眼睛微微瞇起,用一種非常危險的眼神盯著沈若安。后者嗅到了危險來臨的氣息,連忙訕笑閉嘴。
偏偏這時候,沈若寧那憨貨還湊過來沖沈若虛挑了挑眉頭,問道:“阿虛,你昨夜的初次體驗舒服嗎?”
“拍”的一聲響起,沈若虛一個巴掌打在了沈若寧左肩的痛處,疼得他的眼淚差點就掉下來了。
沈若虛厲目睨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你的皮,又癢了是吧?”
沈若寧咻的一下跑到了沈若安的身后,慫嗒嗒的藏了起來,縮小存在感。“兄弟一場,阿虛你手下留情啊,我不問就是了。”阿虛害羞了,做兄長的要理解。
沈若虛單手揉搓著太陽穴,頭痛道:“我說過了,我不想白白害得別人姑娘家丟了性命。幸好這回是個男……否則又是一條人命沒了。像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你們都聽懂了嗎?”
最后一句話,他特地加重了語氣,充滿了警告之意。
三人乖得像見了師長的學生,小雞啄米一樣點頭,生怕稍慢了一步就要挨教訓。雖然睡了的是個男人,不過好在阿虛成功轉變為了真男人,他們的計劃也算是成功了,再沒有下回的道理。
少頃,沈若寧小心翼翼的伸了半個腦袋出來,一臉的欲言又止。
沈若虛沒好氣道:“有什么話就說。”
沈若寧撓了撓頭,不解問道:“和女人過夜,與人命有什么關系?魏氏還能把和你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殺了,來印證你那專門克女人的大兇之命不成?”
直到現在,他們依然堅定的認為,沈若虛面相犯兇專克身邊的女性之說,不過是魏氏收買了個和尚,故意弄出來搞壞沈若虛名聲的手段而已。
“曾經給我相面的那個和尚,臨死前給我下了毒咒。任何女人,一旦觸碰過我的身體,哪怕只是一縷頭發,亦會暴斃而亡。早年我身邊伺候的丫鬟婆子便都是因此而喪命的。”
說到此處沈若虛頓了頓,又道:“毒咒一事,只有舅舅、外公、兩位伯伯等幾個長輩知情。早前你們年紀還小,大家就沒有告知你們。此次你們差點害死了無辜之人,險些釀成大錯。我深思熟一番,到底是不放心,方決定據實相告。”
魏氏心如毒蝎,不但要阿虛的世子之位,居然還想要讓他絕嗣?三人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氣急敗壞道:“什么?!魏氏毒婦,竟對你下如此毒手,看我不弄死她!”
“倘若能動她,你們以為她還能活到現在嗎?”沈若虛瞳孔里飛快閃過如狼的兇狠,道:“那老和尚當初根本就不是正常圓寂,而是用余下的壽命給我下惡咒,將我的性命綁定在了魏氏身上。我死了魏氏無事,可如果魏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