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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定只有她和胤礽這對師徒倆。
郭宜佳出了作為新房的正殿惇本殿,又穿過院北祥旭門,出了屬于內(nèi)宅的第二院落后,又經(jīng)過穿廊出了有指房三座的第一院落,便如坐于龍攆之上,明顯在等著她的康熙一同回了乾清宮。而帝后二人走后,位于第四院落的毓慶宮仍然是好不熱鬧,一干皇阿哥、宗室阿哥們吃酒劃拳,直到夜過半,全體喝得醉醺醺,喜宴才算正式結(jié)束。喝醉的皇阿哥、宗室阿哥們和與胤礽私交甚好的八旗貴胄自是被毓慶宮的宮人們抬到了后殿歇息。而胤礽這位新郎官,則是被宮人們攙扶進了新房。
“怎么喝得這么醉!”
此時陪新婦說話的公主福晉們早已回居所的回居所,回阿哥所的回阿哥所,偌大的新房內(nèi)只剩下作為新嫁娘的石靜瀾。看到喝得醉醺醺的胤礽,石靜瀾那是心疼壞了,忙卸下鳳冠,接過攙扶醉漢的工作。在順利攙扶胤礽躺到鋪著大紅細軟的床鋪上后,石靜瀾又賢惠的為胤礽脫去了靴子,并吩咐宮人們打些熱水進來。
用熱水擦拭了一遍身體,難得宿醉一回的胤礽便恢復了一點點清醒。胤礽從床榻中央坐起,瞇起對于男孩子來說有點過于妖艷的丹鳳眼,打量石靜瀾片刻,惹得石靜瀾開始有些不自在外加緊張時,胤礽才笑著道:“孤的好太子妃,將柜子里第一排寫著醒字的玉瓶子拿過來。”
對于胤礽的稱呼,石靜瀾有些羞澀的笑了笑,倒也聽話的將胤礽點名所要的玉瓶子拿了過來。胤礽接過,從中倒了一顆黃豆大小的解酒丹吃了后,便叫來德福,讓他給毓慶宮后殿醉得一塌糊涂,跟死尸一樣的家伙們送去。
德福帶著解酒丹,依言去了毓慶宮后殿后,已經(jīng)解了所有酒勁,恢復了清醒的胤礽再次打量石靜瀾片刻,方笑著道:“太子妃,咱們該歇息了。”
隨著胤礽此話落地,惇本殿里自是春意盎然。而隨著康熙一起回了乾清宮的郭宜佳,也是和康熙一番歡好之后,這才相擁著談起了事。
郭宜佳這么道:“暢春園風景是不錯,可將政務全甩給太子和小四,咱們出宮躲清閑是不是不太好。”
“住到暢春園算什么躲清閑。”康熙哼了一聲,因為情~欲顯得有些沙啞的聲音中含著不滿道:“你不是總念叨想出宮住一段時間嗎,怎么朕松口帶著你住到暢春園去,反而遲疑了。”
郭宜佳不滿意康熙這語氣,當即柳眉倒豎,陰陽怪氣的道:“萬歲爺憐惜臣妾,愿意陪著臣妾出宮住一段時間,臣妾自是很滿意的,只是再怎么想躲清閑,體驗一把民間夫妻的樂意,怎么也要三日過后吧,別忘了太子今兒才大婚,作為嫡母,臣妾于情于理都該留在宮里。”
被郭宜佳伸手掐了腰間軟肉的康熙忍著疼痛,無言的翻了一記白眼。等郭宜佳吃吃的笑了起來時,康熙這才故作可憐的道:“朕這輩子算是栽到佳兒的手上了,瞧這恃美揚威,恃寵而驕的小樣兒,朕可……”
康熙報復性的在郭宜佳胸前那兩處柔荑掐了一把后,惹得郭宜佳不滿的瞪視后,康熙這才笑著將話兒補全:“朕可愛死你這小樣兒了。”
你有自虐傾向怪我啰!
郭宜佳嬌嬌一笑,隨即摟著康熙的脖子,剪剪秋眸流蕩著動人的風情,千嬌百媚的道:“臣妾也愛死萬歲爺了。”
好吧,都是情場好手,調(diào)情的手段簡直層出不窮。窗外懸掛著的月牙兒含羞的躲進云層,顯然屋內(nèi)的人兒又滾成了一團。一夜過去,康熙依然如常爬起上早朝去了,至于郭宜佳則依然睡到日上三桿,才打著哈欠起身。
郭宜佳本想著自己昨兒打了招呼,真正成了太子妃的石靜瀾應該不會來給自己請安。誰曾想,就在郭宜佳剛穿戴妥當,正捧著一碗血燕粥,慢吞吞地進食時,胤礽帶著石靜瀾前來請安報道了。
胤礽面對郭宜佳,依然是嬉皮笑臉的模樣,等到石靜瀾恭恭敬敬地給郭宜佳上了媳婦茶,而郭宜佳很給面子喝了后,胤礽這才稍微嚴肅點的道:“昨兒兒子聽靜瀾提起,說是大嫂好像又有了。”
“好像是,不過本宮好像忘了宣太醫(yī)給伊爾根覺羅氏把脈的事了。”
說話間,郭宜佳招來如蘭耳語幾句,便見如蘭點點頭,出了乾清宮。顯然是準備去太醫(yī)院叫一位精通婦科的太醫(yī),跟著一道去阿哥所給伊爾根覺羅氏把脈。
如此大約過了一刻鐘左右,如蘭回來稟告說:“回稟皇后娘娘,太醫(yī)說大福晉的確有喜了,只是去年大福晉生產(chǎn)時落下的暗傷還在,要想母子均安,怕是只能好好的臥床調(diào)養(yǎng)了。”
“這樣嗎。”郭宜佳蹙眉沉思片刻,方道:“就依太醫(yī)所言,讓大福晉好好調(diào)養(yǎng)。大阿哥所住院子的瑣碎雜事,大福晉暫時就別管了,讓大阿哥親自管管,懶得他一天到晚閑得只知道折騰福晉。”
郭宜佳此言一出,胤礽偷笑不已,而石靜瀾卻是面子薄,染上了紅霞。就在石靜瀾覺得不好意思時候,胤礽這唯恐天下不亂的貨說話了:“老大精力旺盛,是該接手福晉的工作,管理家務消磨精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