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對刀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拿出全程錄音錄像,又會有人說這東西是剪輯過的什么的,現在的網絡輿論真是難搞得很。”
“身正不怕影子斜,咱們做事坦坦蕩蕩,就不怕那些風言風語。對了,楊錦輝那邊你們有結論了嗎?吳世豪如果都什么都交待了的話,應該能還楊錦輝一個清白吧。如果暫時還沒個結論,至少先把他轉回一看這邊來吧,二看那邊條件我去看過,比這邊差遠了,他身上那么多傷,咱們不能昧著良心讓他繼續受苦啊。”龐毅話鋒一轉,把話頭繞到了楊錦輝身上。
張檢意味深長地看了龐毅一眼:“雖然吳世豪的口供和丁洪的口供還不太對得上,不過通過初步的審查,我們調查組的大部分同志都認為龍海公安局對楊錦輝的指證是存在重大瑕疵的。畢竟這個案子牽涉不淺,有些情況我們得給省委的領導作書面報告后,才能繼續下一步。至于楊錦輝,我們希望你們這邊可以出面為他申請認定取保候審。他的傷我們請醫生復查過,比你們看守所里那份病歷要嚴重很多。我看是有人篡改甚至偽造了他的病歷記錄。”
“篡改偽造?誰這么大的膽子?”龐毅剛問出口就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多余,要是這幫人膽子不大,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把楊錦輝這樣一個優秀警察構陷成獄了。
“嗯。”張檢皺了皺眉,繼續說道,“前幾天省檢察院收到一封信,信里面有楊錦輝當時被刑訊重傷后的住院手術記錄,除此之外,里面還有一份更為完整的刑訊逼供視頻以及一些關鍵性的證據。有了這些,這案子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說到這兒,張檢又小心地看了眼周圍忙著為吳世豪辦拘留手續的警察們,確保他們沒有聽到自己和龐毅的談話。
關鍵性三個字讓龐毅大約猜到了些什么,不過為了不讓老戰友為難,他當然不會繼續追問下去,只是忍不住好奇地問道:“說起來,之前網絡上那些視頻以及你們收到的這些東西,都有查出來到底是誰做的嗎?”
張檢搖了搖頭:“還沒有。我們也很好奇,還特地讓省廳技偵的人幫忙提取了信上的指紋,結果什么有用的指紋都沒提取到。看得出來這個人很懂反偵察手段,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不過我們也有懷疑對象……只是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因為他完全沒必要這么做。”說完話,張檢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了那張被緩緩推入監區的擔架床。龐毅的目光也隨即投了過去,他瞇了瞇眼,腦子里的線索慢慢開始變得清晰,其實他也并非沒有想過這個可能,但是出于某些特殊的感情,他始終還是不愿相信自己的猜測。
有了調查組的默許,再加上龐毅等人的推動,楊錦輝的取保候審很順利地就批下來了。不過龍海公安方面也對楊錦輝提出了一些額外要求,為免有人拿這個案子繼續炒作輿論,影響政府的公信力,甚至影響到后期案件的調查,他們不準楊錦輝在取保候審期間接受任何媒體或者個人的采訪,也不準對方就他的案子在公開場所包括網絡上發表任何言論。至于楊錦輝在被羈押期間所受的傷,考慮到對方的確受到了不公正的對待,后續的醫藥費將會由龍海公安局承擔。
“楊隊,往前走,別往后看。”負責帶楊錦輝離開看守所的民警在他身后低聲叮囑,雖然名義上是取保候審,但是他們都知道楊錦輝應該不會再回到這個地方了,要不然,這個“法治社會”還要不要一點正義公道了?
為了避免媒體的圍追堵截,龍海市公安局并沒有放出楊錦輝什么時候會離開看守所的消息,而且把放他出來的時間安排在了凌晨兩點。雖然寒冷的冬夜已經是過去時,但是倒春寒的三月也并非那么溫暖,沉沉的黑夜之中,依舊彌漫著一股寒氣。溶溶月色之下,楊錦輝拎著自己的東西站在龍海市第三看守所的大門口,一時百感交集,等身后的鐵門關上之后,他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眼。
“隊長!”
忽然,楊錦輝聽到有熟悉的聲音在叫自己,他轉過頭,吃驚地看到路口站著一群穿著便服的特警突擊隊成員。
“你們怎么來了?”楊錦輝愣了下,身邊已經圍滿了人。他并不知道自己這幫屬下在他進看守所的第一天起就多方面打聽他的消息,隨著震驚網絡的刑訊視頻被爆出來之后,之前不愿幫他們打探消息的看守所同事也冒著被處分的危險向他們偷偷透露了楊錦輝在看守所的情況,更把對方今晚就要出來的消息告訴了他們。
方力上下打量著剛才看守所出來的楊錦輝,看到對方明顯消瘦的身形和憔悴的面容,饒是他一個大老爺們兒也忍不住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