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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人遇到了男主角小白——靠拾荒為生的殘疾青年,和它一樣,都是臟兮兮的,走到哪兒都不受待見。
外星人不懂該怎么獲取食物,于是總是饑一頓飽一頓。后來被小白帶在身邊,為它找吃的,還去河邊給它洗澡。
中間發生了很多一人一狗搞笑又感人的故事,與此同時,外星人攜帶的病毒在京巴身上演變成了超級狂犬病毒。
潛伏時間一到,小京巴瘋了一樣到處咬人,而被咬的人便會感染這種病毒,類似于喪尸一樣去攻擊沒有感染的人。聽起來就像時下流行的末日片,不過與外星人待久了的小白竟是產生了抗體。
最后,為了拯救全人類,小白自愿跑到研究所,結果被頻繁抽血到瀕死。不久后,小京巴清醒了過來,看見虛弱的小白,便交出了本打算在徹底控制地球后才釋放的解藥,最后被母星處死。
故事并沒有太多新意,只是這位男演員一慣的無厘頭表演風格,讓這部戲在感人的基調上,又笑點十足。
而令安容與意外的是,男主角小白在被研究人員抽血到休克時,影院里傳來了陣陣啜泣聲,本想看看言澈會作何反應,沒想到他表情波瀾不驚,絲毫沒有變化。而當狗狗被趕過來收場的外星人帶回母星處以極刑時,言澈竟然哭了。
看著言澈委屈巴巴地咬著嘴唇,晶瑩的淚水就在眼眶里打轉,還努力憋著不讓它流下來,安容與就覺得又可愛又好笑——這大概是這場電影除了無數腦洞大開的笑點外最大的收獲了。
沒想到言澈還有這樣的一面,安容與內心正在竊喜,影院的散場燈亮了。言澈本來還在呆呆地風干眼淚,這下害羞著低下了頭,偷偷擦了擦眼角。
安容與也不想讓他難堪,默默伸了個懶腰,裝作什么也沒看到,其實內心已經咆哮了幾十遍“臥槽他好可愛”。
從影院出來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不再磨蹭,兩人直接朝著地鐵站走去。
城市里的夜空依然看不見一顆星星,一排排整齊劃一的街燈在茫茫夜色中盡職盡責地守衛著這座城池。偶爾刮起的微風搖曳著樹枝上那寥寥無幾的枯黃樹葉,兩人在呵出的白氣中默默緊了緊衣服。
“哥,冷嗎?”見言澈的鼻尖和臉頰都微微泛紅,安容與不知道是還沒從電影里緩過來還是凍的。
“有一點兒,你呢?”話音剛落,言澈還醒了醒鼻子。
“我沒事。”安容與說完,便用偷偷摸摸搓了半天的熱手去捂言澈的臉,果然是凍的冰涼。他心疼地說道:“哥,你好涼。”
任由安容與護著自己的臉,言澈淡淡地笑了起來,他好像一直都這樣淡然,對別人和自己說的事都如過眼云煙一般拿得起放得下。
安容與心想自己最近的表現已經非常大膽,幾乎可以說是明示了,但言澈就是無動于衷,從來不會拒絕他的觸碰和關愛,真不知道在言澈心中,到底是怎樣看待自己的——年幼缺愛的弟弟?辛苦栽培的學生?享受曖昧的備胎?抑或不懂拒絕的負擔?
雖然此刻自己的雙手正溫熱著言澈的臉,但他就是感覺如此近的距離,兩人的心依然隔著山川湖海。這么悲哀地想著,就算觸碰著言澈的身體,都讓他愉悅不起來。
好想了解他更多,好想讓他回應這份感情,好想……擁有他,占有他,從此時此刻,到身消形滅。
作者有話要說:
好像好幾天都沒有dota2的戲份了,我要記住這是篇電競文!是的!明天見!
感恩
鞠躬
第15章
知識之書
第十五戰
知識之書
依依不舍地和言澈道別后,安容與便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去姥爺家過年。這已經成為他們家每年過年時的儀式,畢竟一年到頭也見不著老人家,怎么說這最重要的日子也得好好團聚一下。
給言澈發完自己正要啟程的消息后,安容與便戴上耳機,聽起了那張依然在緩慢更新的歌單。隨機到的第一首歌,在前奏剛出來的瞬間就抓住了他的耳朵,電吉他撥弄下的迷幻感,將他的思緒帶到了天上,飛向地圖彼端的他鄉。
先閉著眼睛放空心思、認認真真聽了一遍,發現自己竟然能大致聽個半懂了,隨即看著歌詞又聽了一遍。他不知道言澈喜歡這些歌的原因,但總覺得像言澈那樣神秘深沉的人,一定是覺得歌詞從某方面來說反應了他自己的經歷或看法。
【When
I
was
you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