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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澈:“……”
看著臉突然紅了的言澈,安容與也反應了過來,頂著兩坨紅蘋果說道:“慶哥!瞎說什么呢……”
張慶和一副心知肚明、看破一切的眼神,用手肘杵了一下安容與,還擠眉弄眼,特意加長尾音道:“誒,年輕人,我懂!”
其他人召喚張慶和吃鴨脖去了,讓他別打擾人家談戀愛。安容與松了一口氣,拉著言澈上樓。剛一進房,就把人按在門上親,親了整整五分鐘才停下,兩人都有點喘不過氣來。
“哥,想死你了,”安容與抱住言澈,在他耳畔說道,“整整一周沒見你,真的快死掉了。”
“我也想你,”言澈用手輕拍著安容與的背,“有時候晚上會失眠。”
樓下的男人們在談天說地,一片喧囂。炙熱的陽光穿過密密的樹葉,在窗臺下影影綽綽。房間內的兩個人緊緊擁在一起,用呼吸和體溫訴說著對彼此的思念。
傻站了十來分鐘,兩人相視一笑——腿有點累,安容與不好意思用別人的床,便提議上去歇會兒。于是兩人一前一后地爬上上鋪,床位夠大,兩個大男人平躺在一起還有翻身的余地,只是可憐了那個小熊抱枕,被暫時無情地扔進了下鋪。安容與將言澈抱進懷里,不說話的時候就親親他的額頭、臉和嘴唇,說話的時候就緊緊抱著他,用手撫著他的背,或是輕輕穿過他卷曲的發絲,便感覺這是能令自己長生不老的靈丹妙藥,將這一周流逝的元氣都悉數補回。
雖然言澈每天都打包票說自己并沒有額外加班加點,但在床上躺上一陣兒后,還是暈乎乎地睡著了。安容與不忍心叫醒他,但也不能陪他睡,畢竟要打訓練賽。樓下的人一吃完,就想著該怎么叫這位核心選手下來戰斗。討論了半天,還是決定將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張慶和。
張慶和捻著不存在的須,生怕懷了人家的好事,為求穩妥,先發了幾條微信過去,五分鐘沒回復。于是又改為發短信,張慶和知道安容與的微信沒開通知,每天吃飯的時候才會看上兩眼,沒回復很正常。但他平時不會開靜音,所以短信應該是會立刻聽見的。
不過依然沒有及時回復。張慶和盯著屏幕上的時間,思忖著要不要打電話,結果房門“咔噠”一響,開了。
頭發和衣服稍稍有點亂的安容與從里面輕手輕腳地走了出來,見張慶和一臉燦爛正要開口,他趕緊用手指放在嘴上,一邊帶上門,一邊輕聲說道:“他睡了。”
張慶和點點頭,轉身下樓。到達對戰區才感嘆道:“看來這程序員是真累啊,還好當年沒考上大學,我爸一直說程序員工資高,想讓我去學計算機呢!”
坐在電腦前的眾人聽見這話,也紛紛表示自己當年也險些要被家長以待遇好為由報計算機專業,后來出了不少程序員熬夜加班猝死的新聞,一屋子沒上過大學的人都唏噓不已,大好青春年華,還沒來得及看看這花花世界,就抱憾離去,實在是天妒英才。
趁著安容與調試機器的時候,周辰開始分組,此前安容與已經打過好幾次2、3號位,雖然中單打的不如1號位多,但他表現還是相當亮眼。周辰私下找他討論過,問他要不要考慮先練一段時間中單看看效果。安容與當即便同意了,他其實也說不好自己更喜歡哪一位置,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