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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不休。
兩人就這樣做一會兒,聊一會兒,看著天色漸白,紅色的朝陽從飄窗灑了進來,一夜未眠。欽不語之后也沒有再打過來,留下這么一個爆炸性的新聞,弄的人心癢癢。之后實在熬不住,兩人雙雙睡了過去,直到中午才醒。
言澈準備做午飯,原本一直掛在他身上的安容與實在不老實,被趕到一旁遠觀,拿起手機咔咔拍照,偏偏言澈手腳麻利,拍出來的照片大多是虛影。安容與直咋舌,開始上網搜相機,還沒弄懂成像原理,就接到了欽不語的電話。
“二哥?起了嗎?”安容與難掩笑意地問道。
“起了。昨晚……我給你打視頻電話了?”欽不語一臉疑惑,似乎對昨晚發生的事完全沒了印象。
“昨晚你跟我說的事兒,忘了嗎?”安容與心想不好,欽不語要是真忘了,搞不好會誓死抵賴。
“我……我跟你說什么了?”欽不語似乎真的忘了,表情十分自然,“我真忘了,給點提示?”
“噢,其實也沒什么,”安容與語氣輕松,“就是你說金澤唯喜歡你,然后他要商業聯姻,你跟我哭訴呢。”
“!!!”欽不語一臉藏不住的震驚,半天才吞吞吐吐說道,“我……我真這么說?”
“嗯,話還沒說完你就被帶走了,”安容與趁熱打鐵,“坦白從寬!”
在安容與的軟磨硬泡下,欽不語終于卸了心房,將這一個月間在暗地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抖了個干凈。
自從那日在金澤唯家里留宿一晚后,金澤唯似乎就對欽不語格外上心,除了經常出現在欽不語去的酒吧外,還對他的各種約會從中作梗——雖然他并沒有任何證據。
“你怎么知道是他在搗亂?以前這種臟活兒不都是不悔哥做的嗎?”安容與疑惑道。
“直覺!而且我問了我哥,他說不是他。唉,反正我也說不清,”欽不語嘆了口氣,“九月底那幾天,我去暗日行歡喝酒,又碰見他,坐在我正對面,盯著我看,看得我全身起雞皮疙瘩。我當時就火了,過去問他……”
“嗯?問他什么?”安容與催促道。
“唔……就問他‘你該不會暗戀我吧’,”欽不語喝了口水,“我以為他會一口否認,結果……結果他竟然笑著跟我說‘如果我說是呢’。你是沒看見,他那個笑容……太滲人了,我覺得他就是個神經病。”
“然后呢?”安容與繼續問道。
“然后……然后……我不是已經喝了點酒嘛,就……”欽不語又開始吞吞吐吐。
“就?就?就咋?”安容與急切道。
“我就說,‘看不出來啊,原來你是0’。然后……”欽不語深吸一口氣,預感到再吊人胃口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便咬牙說了出來,“然后他抓著我的手,親了我,我力氣沒他大,掙不開。他就賤兮兮地問我,‘現在你看出什么來了’。”
“看不出來啊……這大叔還挺有魄力。”安容與絲毫不顧及當事人的心情,若有所思道。
“容兒!你幫我還是幫他?”欽不語怒斥道。
“???”安容與感到莫名其妙,“關我什么事兒?你不要岔開話題,所以你對他什么感覺?”
“不知道!沒感覺!”欽不語似乎重重躺倒在床,聽筒里傳來一聲悶響。
“那你還一臉幽怨跟我說他要結婚了。”安容與伸了個懶腰,不打算再摻和這件事,“你就可勁兒造吧,我吃飯去了。”
“誒?!問完就跑?!不給我出出主意嗎?!”欽不語憤恨道。
“?”安容與從沒當過知心大姐,“我能給你出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