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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城。”金澤唯捏著杯子,眼神簡直能殺人,“不想讓我給你修電腦了?”
“想想想!”謝城做了一個給嘴上拉拉鏈的動作,“你們聊,我去搬磚啦。”
“唉,大天才,你是怎么把廚房炸了的?能教教我嗎?”欽不語打趣道。
“學費可不便宜。”金澤唯恢復淺笑,“只怕你給不起。”
“說說看啊,我沒錢,我哥有錢啊。”欽不語自豪道,“我家那么多個廚房,你隨便選一個炸。”
“吻我一次,教一個課時,三個課時起教。”金澤唯臉不紅心不跳,“修完這門課需要四十八個課時。”
“……”欽不語很無奈,他竟然絲毫沒有想歪,老老實實地上了套。自從認識金澤唯后,他直覺自己變得單純多了,要是在以前聽見這話,早就二話不說貼過去吻上了。在之前的真心話大冒險中,這種懲罰簡直算是最輕的,“你什么時候才能不調戲我?”
“直到你接受你內心真實的想法。”金澤唯用右手抓起散落的幾縷額發向側后方倒去,壯實的小臂加上他俊朗的臉,讓這個簡單的動作變得極其性感,“我知道,你只是需要一個契機而已。”
“契機?”欽不語盯著金澤唯,“什么契機?”
“讓你答應我的契機。”金澤唯云淡風輕,絲毫不管三個圍觀群眾吃瓜看戲的表情,“但是很遺憾,你期待的那些事情都不會發生。”
欽不語正處在一種被看穿的窘迫中,他的確思考過這個問題,如果能發生某些事的話,他可能就會順勢答應金澤唯。一開始撩金澤唯的是他,對金澤唯感興趣的也是他,而當金澤唯反追他的時候,卻又沒有答應下來,難道僅僅只是因為型號不合嗎?
見欽不語陷入沉思,金澤唯繼續說道:“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多車禍、失憶、搶劫、擋刀、綁架、救援、破產、癌癥,你在想如果我們卷入這其中的任何一件事,你就可以順勢答應我。但你有沒有想過,感動不等于愛情。而當你在想這些事情的時候,你對我的感情,肯定也不只是友情這么純粹了。”
欽不語一臉震驚地看向金澤唯,他確實曾經如此設想過,他既說不清為什么沒答應金澤唯,也想不通為什么沒拒絕金澤唯,總之一提起這件事,他就感覺腦子里亂的很,明明以前的自己干脆又果斷,喜歡就上,不喜歡就撤,哪像現在,不知道在顧慮些什么。
安容與和言澈全程O型嘴,看看金澤唯,又看看欽不語,手邊就差一盤瓜子了。而一直在佯裝搬磚的謝城,調錯了好幾次酒,浪費了三杯,才給每個人都上齊一輪,耳朵豎的老長。
說好要少喝酒的欽不語從萬圣節過后就滴酒未沾,原本今天也只打算淺嘗輒止的他,心煩意亂之下抓起剛上的雞尾酒直接灌進了肚子。
“再來。”欽不語將杯子遞回吧臺后面,朝謝城說道。
“你喝得太急了,這樣不好。”金澤唯少見的露出擔心的表情,又給謝城遞眼色,讓他慢點調酒。
“為什么你們都喜歡管著我?煩不煩啊?”欽不語原本就心亂如麻,頗有股胡亂撒氣的味道。
“你就像天使,沒人希望看見你痛苦的樣子。”金澤唯苦笑道。
欽不語瞪大了眼睛看著金澤唯,其實這種形容詞他也不是第一次聽見,但不知怎么的,他就是覺得金澤唯說出來的這句最誠懇。
安容與被這肉麻的話嗆到,把杯子推向謝城,尷尬開口:“麻煩給這杯冰加點水。”
謝城心不在焉地應下,往杯子里倒伏特加,還灑了一點出來。又抓了兩碟開心果,給安容與和言澈各擺上一碟,接著便不著痕跡地湊到金澤唯附近,明目張膽地偷聽。
小店內一時間只剩下男歌手渾厚的嗓音,金澤唯蜻蜓點水式的喝著酒,也不再直直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