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堅信這是一個無比婉約的網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突然感覺自己審問的也差不多了,是時候讓這大叔兌現承諾了,正好他的襯衫已經有些凌亂,領帶就放在沙發邊上,唾手可得。
說干就干。欽不語扯起一邊唇角,像個壞小子似的說道:“我現在就對你負責。”接著穿過狹長的吧臺,抓住金澤唯的衣領,輕輕踮起腳尖吻了他一口,然后抓著他氣勢洶洶地往客廳走,順手抄起了那根領帶。
金澤唯全程配合,似乎對這種前戲駕輕就熟,只是淺笑著配合欽不語的行動。臥室里的床很大,平躺上四個大男人都綽綽有余。欽不語將金澤唯推倒在床,又迅速跨坐在他線條流暢的腰上,剛想用領帶綁住那兩只粗壯有力的手臂,就被身下的金澤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翻轉了過來。
欽不語:“???”
金澤唯俯身吻了吻欽不語的臉頰,輕輕說了句:“別急。”接著將領帶也搶了過來,笑著將欽不語的手腕背在身后綁在一起,綁的不太松也不太緊,不會讓人難受,也不會輕易就能掙脫。
欽不語有點無奈,斥責道:“說好的我在上面呢?你敢騙我?!”
金澤唯聳了聳肩,從欽不語身上翻了下來,一邊說“我不會騙你”,一邊躺平,輕輕松松就將欽不語抱回了自己腰上,只是他雙手被束縛,動作不便。
欽不語沒好氣道:“你綁著我干嘛?”
金澤唯:“情趣啊,你不是也想這么做的嗎?”
欽不語還想說什么,卻被金澤唯雙臂一撈,讓他伏在自己身上。欽不語氣呼呼的躲開臉,被金澤唯用手掰了正,然后吻了起來。金澤唯的吻技真是叫人欲罷不能,欽不語掙扎了片刻,沒多久就舒服的忘了自己是誰,只想把這顆心,這一生都交給那個男人。
之后金澤唯身體力行地教會了欽不語什么叫“真讓你在上面”,欽不語原本還天真地以為這賊大叔是真的想要增加情趣才綁了他的手,后來才知道是怕他負隅反抗。不過金澤唯雖然躺的老實,但纏綿悱惻的溫柔繾綣后,他就順著欽不語的脊骨,開始推拿按摩,就差順道來個精油護理了。然而當欽不語感受到按摩肌肉時傳來的撕裂拉扯感的剎那,登時就猶如被捅了一棒,不受控制地怒吼道:“你他媽的是不是想殺了我?!”
當時的欽不語腦子里真的就只剩下這么一個念頭,按摩的疼痛感太甚,根本體會不到傳說中的舒適快感。可渡過了不算太長的磨合期后,欽不語又再度體會到了與金澤唯接吻時的那種令人迷亂的愉悅,竟只想著讓金澤唯就這么一直按下去,將他留在那瘋狂的極樂世界。
一個是打過幾年樁的倫敦大馬達,一個是七年沒磨槍的上安巨人,兩人的第一次果然出現了傳說中的輕輕松松三分鐘。一陣尷尬的沉默后,令人膽寒的金澤唯滿血復活,找回狀態,仿佛要證明自己似的讓欽不語舒舒服服地坐了三個小時車,到最后欽不語近乎意識渙散,感覺自己離飛升只有一步之遙。
第二天上午欽不語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緊緊抱在懷里,他掙扎著想上廁所,結果稍稍一動就感覺身上每一塊肌肉都疼得要命。他開口叫那個折騰了他半宿的罪魁禍首,發現自己嗓子也啞了,聽起來像糟了霜似的:“金澤唯!你還睡!老子要噓噓!”
金澤唯應聲醒來,看著懷里這個皺著眉頭的男人,笑得很燦爛,湊上去給了他一個早安吻。欽不語快憋瘋了,又愛死了這個吻,趁著理智還在,趕緊用手肘捅了一下金澤唯的腹肌,嗔道:“你給我消停會兒!快扶我去廁所!”
金澤唯愣了一秒,隨即反應了過來,在欽不語的額頭吻了一口,然后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身,將欽不語打橫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