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聲音虛弱卻不卑不亢,即使生命可能在下一秒就會被輕易地捏碎。身體被重重地摔到雪地里,蘇墨悶哼一聲不再動彈。「那么多幻魚你偏偏取了他的!!我不會允許骯臟的人類接近他,誰都不可以!」
嵐羽獸的手中幻化出一把長劍,彷佛纏繞著黑色的烈焰,周圍的冰雪瞬間融化。蘇墨被長劍抵著喉嚨,她苦笑一聲,心想自己還真是不走運。那么多幻魚她沒挑,挑了一只原以為是雌性的卻是雄性,莫名其妙地撿了個脾氣暴躁的未婚妻,結果人家還和眼前恐怖的嵐羽獸極有可能有那么一腿。
哦,這個搞基的世界。你玩兒我啊!蘇墨閉了閉眼睛,她如今若真的死了,那只幻魚的契約應該會自動解除。她大可和自己心愛的嵐羽獸遠走高飛。而她蘇墨來到異世后牽掛不多,只有那么一樣她如何也舍不得,放不下。
「在殺我之前告訴我,那只路加獸傷得嚴重嗎?」蘇墨睜開眼,一雙總是平靜無波的墨色眸子里流淌出深刻的哀傷和關切。嵐羽不聲不響地看了她半晌,冷冷開口,「只是讓他暫時休克了而已。」
蘇墨扯起嘴角笑了笑,「那就好,不要讓他看到我的尸體,隨便找個地方丟掉吧。」嵐羽握著劍的手猛地一僵。明明很快就要沒命了,明明面對著讓所有人都恐懼的嵐羽,她竟然還笑得出來,竟然在最后關心的不是自己該怎么活下去,而是那只路加獸的安危和傷痛。
該死的!嵐羽面無表情地移開手中的黑焰,斗篷在轉身時擦著雪地發(fā)出簌簌的響動。蘇墨瘦弱的身體在廣袤的冰原上蜷縮成一小團,意識到他收了殺意時她墨色的眸子輕輕顫了顫。
「嵐羽……」蘇墨望著漫天的風雪輕聲念出這兩個字,表情無悲無喜。嵐羽獸頓住了腳步。
「你聽著,我蘇墨如果有做錯的事情,那一定是將那只幻魚看做了雌性。我無意靠近他,傷害他,三十日之后你來把他接走。」寒氣入侵到肺部,蘇墨傷痕累累的身體經(jīng)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
男子的身影在風雪中挺立著,沒人看得到他深淵般瞳眸中亮起的微弱光芒。「離淵,三十日后我來接你。」他望著一直靜靜在冰河中觀望的幻魚輕聲說,身影在空中一閃而過。
不遠處蜿蜒流轉的冰河傳來水聲,越來越響亮。蘇墨快要睜不開眼了,寒冷侵蝕了每一寸肌膚。有耀眼的白光從冰河那頭擴散開來,恍惚間輕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有誰停在了身邊,俯下身將她抱起。帶著些微涼意,有水的氣息。那不是她熟悉的溫暖懷抱。蘇墨在被抱著走出一段距離后才勉強睜開雙眼,對上了那雙寶石般美麗的雙眸。
她笑著,「早知道你的相好這么牛叉,我打死都不會向你要魂晶,差點兒就死于非命。」離淵咬了咬嘴唇,他見不得她這副明明半死不活還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剛才被千澤用劍指著的時候也是,那么無助瘦弱的女子怎么就不懂得求饒,不懂得好好地向千澤解釋一番呢?千澤是個通情理的人,雖然平日里霸道又愛欺負人,可是他實際上是只心軟的嵐羽獸。
「你閉嘴!!再笑我直接把你扔冰河里淹死算了!」離淵無法解釋自己煩躁的心情,索性大吼著掩飾過去。蘇墨不再出聲,她注意到離淵走的很慢,似乎每走一步都很痛似的。
她猛然想起書上記載著,幻魚成年后即使可以化作人形,但行走時卻有如踩在刀尖上。所以幻魚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