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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語氣是那么的冰冷,冰冷到讓慕言那顆因蕭九歌而跳動的心失了心跳。
終是讓他搞砸了嗎?
之前他不想也不敢告訴蕭九歌他的愛意,就是怕若是讓蕭九歌知道,他會失了他。
可是就在方才,蕭九歌的一句“早些回來”卻打破了慕言所有的忍耐和束縛,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擁著蕭九歌吻上了他。
可下一秒留給慕言的,卻是蕭九歌的一個耳光和那充滿仇恨的眼神。
此時的蕭九歌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淡淡的看著慕言,他那近乎冷漠的眼神就像一塊寒冰一樣,刺痛著慕言的心。
慕言開口喃喃道:“九歌,慕言心悅于你……”
轉身欲離開的蕭九歌聽到了慕言的輕喃,隨后他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身后的慕言,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平靜而又冷漠,轉身他離開了這處院子。
緩緩地,慕言蹣跚著退到那棵梨樹下。
靠著梨樹,一滴淚從他的眼角緩緩劃過,順著脖頸消散。
九歌,我們終是不可能的嗎……
可院中的慕言又怎知道,此時心亂的又不只是他一個。
走出相府后,蕭九歌茫然的走在街上來往的人群中,他仍感到他唇上仍有著慕言殘留下來的溫度。
似是發泄一般,蕭九歌狠狠地拿著袖子擦了幾遍自己的唇角,他又怎會知道,平日里那一向穩重的慕言竟會像發了狂一般吻了他。
可最讓他驚訝的不過于方才慕言的最后一句話,那句話久久地盤旋在蕭九歌的腦海中。
隨后,蕭九歌不由得苦笑,這又怎么可能,他已經害了一個慕璃悠,又怎么能再害慕言。
只是……
蕭九歌停下了腳步,他撫著自己的心口,為何此處卻是如此的慌亂,身為男子,被同為男子的慕言如此對待,他最應該的應該是氣憤啊。
可是他能感到,若是氣憤,只有方才那一瞬,可在他走出了院子后,他更多的是慌亂和狼狽。
捂著此時慌亂的心口,蕭九歌感受著它的跳動。
他無數次的問著自己,為什么……
待得蕭九歌回到丞相府的時候,原本在院中的慕言也走了。
蕭九歌不由得輕笑,隨后他緩緩道:“走了也好。”
只是,他那笑中怎么看怎么都有著幾分勉強和失落。
抬腳,蕭九歌走進了房內,桌上,一紙浣花箋映入了蕭九歌的眼中,他上前拿起那紙浣花箋,只見那信箋上寫著幾行字。
雖僅有幾行,但蕭九歌一看就知道那是慕言的字,因為那字是那么的蒼勁有力,卻又帶著幾分不羈和灑脫,就如慕言的人一樣。
只見那信箋上開頭寫著兩句詩“心跡未于外人閱,花枝一束故人香。”
而在那詩的后邊則跟著一段小字“九歌,我今日的舉動并非折辱于你,雖知道你生氣了,但我卻不悔于今日的舉動,因為,我心悅于你。”
待蕭九歌看到慕言所留之字中的最后一句時,他那拿著浣花箋的雙手停滯了一下,隨后輕道:“這心悅二字又怎能隨便說出口……”
掩下了心中慌亂的情緒,蕭九歌將那紙浣花箋收入袖中。
翌日,慕言率領的軍隊在皇宮門口整頓后,在皇宮出發。
站在宮墻上,皇帝拿著一杯酒為慕言送行,嘴上說著凱旋而歸,得勝回朝之類的祝福語。
宮墻下,慕言同拿著酒回敬那站在上方的皇帝。
可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