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克羅地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非贊嘆道,而櫻井七海一動不動任由路明非打扮,好似一具人形傀儡。
風魔小次郎剛剛一直保持沉默,他看得出路明非并沒有什么想要傷害櫻井七海的念頭,因而也就未曾出手阻止。
這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未知,從未有人知道言靈·法則的極限在哪,也從沒有人知道言靈·法則究竟能達到何種程度的威能。憑空造物,這已經遠遠超出科學與煉金術所能解釋的范疇。也許路明非可以利用這個言靈,毫不費力地除掉在場的幾百號人……
路明非用一朵百合花,無形地展示了言靈·法則的威懾力,方式優雅卻讓人不寒而栗。現在,風魔小次郎甚至不敢繼續想象這個可怕的言靈究竟能達到何種境界。
“兩位難道不好奇,我們是如何從八千米深的海底逃出去的嗎?”路明非松開了櫻井七海,他淡淡地問道。
這也是蛇岐八家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個問題。按照輝夜姬估算的概率,他們四個在海底生還的幾率不足百分之一。經過反復討論,蛇岐八家最后得出了最接近事實的一種結論——這四個人可能利用核彈瞬間爆炸的沖擊力,從海底沖了出去。但這也需要蛇岐八家在海面的積極配合……
“沒你們想的那么麻煩,只是瞬間移動而已。”路明非平平淡淡地說,好似他剛剛只是說他乘著電梯從一樓到達八樓這樣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情。
瞬間移動,這四個字卻讓風魔小次郎神經緊繃。看起來路明非并沒有將蛇岐八家這幾百號人就地斬殺的的打算,可他卻暗暗告誡風魔小次郎與櫻井七海,如果他愿意,他可以隨時逃出蛇岐八家編織的這張看似密不透風的網。
“我說過我是和平主義者,現在我們可以愉快地談一談吧?”路明非微笑了,“你們日本人一向尊重強者,不知我是否達到了強者的標準呢?”
“路君當然是毋庸置疑的強者。”風魔小次郎躬身向路明非致意,“我為剛剛冒犯您的行為表示十二分的歉意。”
面對一位未滿二十的年輕人,風魔小次郎甚至用上了敬稱。正如路明非所說,日本人尊重強者。路明非展露了他的力量,所以蛇岐八家此時就重新定義了路明非,將他看做和昂熱同一等級的強者。
“所謂征服與被征服,就是這么簡單。”路明非對著昏沉黑暗的天空仰起了頭,他似乎在凝視著天空中某個至高無上的存在,“這真是所有生命的悲哀啊……”
在場沒一個人說話,沒人敢打斷路明非看似犯中二的反常行為。
就連最熟悉他的三位隊友,也只是遠遠觀望保持沉默。盡管路明非此刻看似離他們很近,但此刻的他并不是那個喜歡A還時不時犯中二的卡塞爾學院二年級學生,他仿佛是一位不可直視只容人仰望的神祇。
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和路明非的距離變得這么遙遠呢?楚子航凝望著路明非,忽然覺得眼前這個情景似曾相識。他曾經也像今天這樣,只能遠遠看著路明非,甚至不敢和他說一句話?
他究竟忘了非常重要的什么回憶?是什么聲音一直在他心底呼喊回蕩好似海潮,讓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靜?在他凝望路明非時,心中一閃而過的是什么情緒?是愧疚心酸疼痛抑或無奈?路明非身上那種充滿壓迫性甚至不容人呼吸的氣勢,他曾經在哪里感覺過?
想起來,快想起來,否則你就會失去無比珍貴的東西。心底的聲音反復催促,似提醒似詛咒似無法擺脫的噩夢……
愷撒驚異地發現,他的老對手楚子航臉色蒼白雙手緊握成拳。究竟是什么東西能讓這個殺胚失去他一貫的冷靜?
可沒等愷撒開口詢問,那邊路明非開口說話了。
“既然我們和諸位在某些方面已經達成共識,那還請兩位先回去。”路明非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我從一開始就說過,這件事只有源稚生親自來才能談。請二位替我轉達我對蛇岐八家大家長的敬意,明晚八點,我們準時恭候各位光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