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極寒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的縱容或許比酒中的藥性更加惑人。本就顫抖的心弦,終于被撩撥著從心門一角怯生生地探出。玉求瑕感受到對方不再沉靜的吐納,凌亂地呼在臉上的氣息中帶著潮意的冷香,然后,一個又濕又軟的吻落在了頰邊,又轉至耳垂,仿佛一個孩子般無邪又怯懦。
玉先生的喉頭上下滾動間,背肌已然下意識地繃緊了。
其實意滄浪實在不是一個傳統普遍標準上的合格主角攻,他不但在處事上整日愛玩裝乖示弱博同情,而且在不可描述的時候都不合格:
既不能一夜七次,也沒有電動馬達,甚至連一個合格攻君的最基本的“任你哭哭啼啼哀哀乞求我自巋然不動坐懷不亂”的職業操守都沒有。
——事實就是這么殘酷,意先生他全身到處都是敏|感|點,光是被舔舔耳垂,從脊椎到腳踝就仿佛過了電。
這真要說起來得追溯到許久之前,曾經意滄浪還是個溫和良善如小羊羔似的英俊青年,卻不幸遇到在“盒子”中輾轉輪回已成積年老鬼的癡|漢秦卷。
經過一番大家都知道、文字換算成txt格式大概差不多1M的不可描述之后,秦卷收獲了一只體貼聽話又忠犬可愛的美貌誘攻,完成了所有經驗豐富的老司機受“躺平享受”的人生目標。
以前有人說男性是依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聽說此事的秦先生趴在意滄浪的身上,邊笑瞇瞇地享受著,邊含糊不清地瞇起鳳眼,促狹著笑:
“那大概滄滄是靠全身來思考的吧。”
且秦先生的壞心眼是無休無止的,彼時他捧著意滄浪精致的臉龐,對著那雙情濃時便濕漉漉的puppy
eyes滿是“憂愁”地感嘆:“他們說當1號的起碼得一夜七次才合格呢,滄滄,你可怎么辦呀~”
哎,老司機車速開得有些快。
彼時還能厚著臉皮,夸自己一句溫和良善的意滄浪被秦先生臊紅了臉,然后顫著身挺腰將人操勞了一個通宵。
嗯,受限于生理局限,一夜七次我是做不到的,一次一夜怎么樣?
好吧,好吧,總而言之,這些怎么都不能算是玉求瑕的鍋,當然洗髓伐毛后的身體確實五感通達,但也沒見修仙世界里的大能一個兩個都成全身G點自帶辣文屬性的抖M不是?——這鍋是意滄浪的,甩都甩不掉。
說這么多,乃是因為這番種種皆出自玉先生本心,在耳垂被叼住那一剎那,內心戲總是很多的玉求瑕先生腦內脫韁的意識流便呼嘯著跑過了天上人間。
畢竟先前那個世界里,愛人秦卷的靈魂碎片周彷乃是一名稚弱可愛、綿軟溫柔的科技宅,雖然自閉導致自衛性強了點,但對于已成老流氓的意滄浪先生而言,撬開烏龜殼之后的彷彷實在稱得上溫柔無害——怎么能與此世這位妖艷危險罌粟花似的大型食肉屬美人相提并論?
于是在這一天,勉強算起來孀居已久久曠已深的意先生終于再次體會到了被愛人支配的戰栗。
意滄浪恍惚間有些懵,然而身體已經自覺自發地起了反應。作為一個清新脫俗且被馴化良好的攻君,即使只是思無邪地親了下耳垂,他已將剩下的十八般烹調手法在腦中濾了一遍。他輕喘了口氣,下意識想要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些,讓新鮮空氣幫著冷靜下大腦的熱度。
當然,他倒是很樂意臣服于女王大人的淫威之下,可現在在這情形下OOC掉“白壁求瑕玉公子”的人設顯然還不是時候。
玉求瑕剛剛想要拉開些兩人間的距離,卻聽到蘇遺奴像是終于確認好了一般,滿足地輕輕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