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局長那時候也和你一樣聽不明白,但是局長和云單獨談了半小時以后……他一出來,便答應(yīng)和我們一起撤離?!?
她還清楚地記得當局長從帳棚里出來時的表情——那是她從未在局長臉上看過的表情。
所以,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沒有問,但心中隱隱約約都有了答案,他們沒有問,不敢問,因為一旦確定答案,就再也沒有逃避的余地。
新人類聯(lián)盟發(fā)起的那一場戰(zhàn)役,葉心蓉原以為是要爭取時間,利用超能者的能力加遽大災害的威力,藉此毀滅人類文明……
但,或許那只是表面,背后的事實不只如此簡單吧?
超異者他們好像早就知道了那場戰(zhàn)役的背后事實,可是他們卻一句話也不說,任由本來可以避免的犧牲者一一死去,但最讓葉心蓉看不透的是,他們居然也放任自己的同伴犧牲。
對于雅與箏等犧牲的同伴,云他們臉上的哀痛絕不是裝出來的,所以更讓她無法理解。
她唯一能夠確定的只有一件事,在這幾年里,局長再也沒有一天穿過他最喜愛的玩偶裝,不論何時,局長穿著的都是一身全黑的西裝,就像是他正在參加一場永遠不會結(jié)束的喪禮。
西元二0二九年臺灣
雖然云層散去,明亮和喣的陽光灑落,但溫度仍是有點偏寒,他站在一座墓前,一頭幾乎觸及地面的長發(fā)隨風微微飄揚。
白瓷似的細長手指撫上沒有刻字的墓碑,他扇般的睫毛低垂,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
站在他身后的女子,只是靜靜地凝望著他的背影。
許久之后,他終于張開口,發(fā)出了冰冷而又迷人的聲音。
“玉璃?!?
“是,大人?!庇窳蚯耙徊?,恭敬地應(yīng)了一聲。
“我累了,對于一直逃的這件事。”
玉璃慌張地抬起頭,與他的淡然形成強烈的對比。
收回手,他黑寶石般的眼眸直直地對上玉璃的視線,說道:“如果必須結(jié)束……我希望我的最后屬于這里。”
“大人……”
他面無表情地說道:“這是我的任性,你離開吧。畢竟你不是超能者,只要遠離我,他就不會找上你?!?
玉璃一愣,隨即搖了搖頭,盤旋在她眼底的是無怨無悔的堅定。
“大人,我不離開,這也是我的任性,請您允許。”
“……玉璃,我希望至少還有你能活著?!?
玉璃嘴角微揚,淺淺地笑了。
“就跟大人您的歸屬是在這里一樣,我最后的歸屬,也只會在您的身旁……不會有別的地方了?!?
他看著玉璃許久,最后,他認輸般地低下了頭,發(fā)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西元二0二九年英國
蘭恩·維內(nèi)·芬多利亞漫步走進一棟看似廢棄已久的建筑物中,他幾乎已經(jīng)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