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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學習如何自理。”
許一星傻兮兮的笑著。
貝雋城彈彈他的額頭,溫聲道,“笑什么?”
“笑你不生氣,笑你關心我,笑你對我好……”
貝雋城手點著他的眉心,將他推到一邊,調(diào)侃道,“別以為你在這里說好話,我就會把你的所作所為給忘記。”
許一星更開心了,被推開后又屁顛屁顛的踮起腳溜回他身邊,樂滋滋道,“我還有更多好話沒說出來呢,都是誠心誠意的心里話,不過我感覺有點膩歪,還是不說了,反正我心里懂你就行了,來來來,貝貝,我?guī)湍恪?
貝雋城看他細胳膊細腿,再次把他驅(qū)到一邊,吩咐道,“別幫倒忙,去,把你的桶和盆拿出來,接水,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許一星應答的聲音清靈而干脆,殷勤地挽起貝雋城衣袖,還偷偷摸摸親了一下他的手背。
兩個人分工合作,貝雋城清洗,許一星接過浸透兩遍,兩個人合力翻斗晾曬。
苗修然心情不好,腳步沉沉的走入宿舍,偏偏一抬眼看到笑嘻嘻的許一星,頓時心里更不舒坦,冷嘲熱諷道,“喲,真親密,夫妻雙雙把家還吶……”
許一星沒理會他,將臟衣服摟起來堆在盆邊,望著貝雋城的眼眸無比仰慕情深。
貝雋城也不理會他,將許一星的衣服一件件按照顏色材質(zhì)分類,吩咐道,“還沒有入冬,你竟然連羽絨服都翻出來,拿個袋子裝好,和這件大衣、羊絨衫一起明天拿出去干洗,襪子自己搓洗,還有你的鞋子,今天全部刷一遍。”
許一星苦兮兮的撓撓頭發(fā),無力道,“好吧……”
苗修然憤怒道,“喂!你們就不能理我一下嗎?”
貝雋城淡淡看了他一眼,繼續(xù)低下頭翻著許一星的衣服口袋,毫不意外的從許一星口袋里陸續(xù)翻出兩顆感冒藥,一百多元錢,一包紙巾,橡皮筋和學生卡。
就在苗修然即將忍不住脾氣準備狂暴發(fā)火時,心態(tài)最穩(wěn)的宋安平停下筆,關懷問道,“怎么了這是,在車上時不是挺高興的嗎?”
喪氣的苗修然擰開礦泉水瓶悶悶大口灌下,幽幽道,“蔣菱她……她走讀了……”
面對這敏感話題,宋安平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他身為班長,沒有將這兩個人的戀情告訴趙飛鳴,成全了情意,卻違背了職責,本來內(nèi)心糾結(jié)不好受,更別說幫助苗修然談戀愛了,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保持沉默,兩不相幫。
反而是貝雋城開口了,道,“然后呢?”
“她說她媽媽偷偷翻看她的日記本,檢查她的手機,知道了很多她的私人事情,也知道了那一次暑假游的真相,不停逼問蔣菱一起游玩的同伴,懷疑她談戀愛……她媽媽還打電話套于倩蕊話,幸好于倩蕊機靈,敷衍過去,”苗修然越說表情越煩躁,帥氣的面容上爬上了煩憂和苦澀,道,“即便如此,她媽媽也打算以后親自接送蔣菱,還要給她請家教,無論她去哪里都需要報備,不允許她私自外出,不允許她晚歸,不允許她和異性接觸。”
許一星拙舌,這蔣菱媽媽把蔣菱看得真緊。
貝雋城淡定道,“那你作為她的同桌,要做好準備。”
苗修然不解的望著他,道,“做什么準備?”
“蔣菱媽媽不允許她和異性接觸,身為異性的你居然能夠天天和蔣菱坐在一起,你覺得她媽媽會容忍?估計再過不久,她就會找到趙老師,提出為蔣菱更換同桌的要求。”
苗修然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低聲咒罵著什么,惱怒道,“那我能怎么辦?”
但無論是宋安平、貝雋城還是許一星都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苗修然明白這個問題的可笑,他自嘲道,“我除了接受能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