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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頭。

“我感覺你舌頭都快打結了，”何衛鳴笑著拍了拍肖澤揚肩膀，“沒什么緊張的，我又不能吃了你。”

那您還真不如直接吃了我……肖澤揚聽完這話之后忍不住心里想。

“叫你過來就是想打聽打聽你試訓的情況，沒什么大問題的話就先回去吧，明天一下給你通知。”

“何教練。”

感覺何衛鳴又要重新扭過身去弄盆栽，肖澤揚的語調不自覺地微微抬高了些，像是在努力想要吸引住何衛鳴的注意。

果然，何衛鳴的目光再一次扭向了他。

“是這樣的何教練，如果要是我試訓沒通過的話，您就不用再費時間特意通知我了……”

何教練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后笑著點點頭說了句“行。”

……

……

肖澤揚走出了MAG俱樂部大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他掏出手機來掃了一眼微信，眼睛在一個小貓咪的頭像上停留了半天。

這個小貓咪頭像一下午給他發了將近二十條消息，內容概括起來大體如下：

面試結束了嗎？！怎么樣！？見到景凡了嗎！？結束了快給我回電話！

肖澤揚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把語音電話打了過去。

二十多秒之后，電話被接通了，一個清脆的女聲從聽筒里傳來。

“肖澤揚！？”

那個女生的情緒很激動，伴隨著噼里啪啦的鍵盤聲，顯得聒噪。

不過肖澤揚還勉強能接受。

“我出來了，”肖澤揚一邊往青訓樓的方向走一邊說，“你怎么又在網吧？”

“哎閑著也是閑著，怎么樣？試訓的怎么樣？！”

“小茹，我跟你說個事，”肖澤揚揉了揉鼻子，深吸了口氣，“我試訓……可能過不了了。”

就如肖澤揚在打這通電話之前預期的一樣，在李小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直接陷入了一陣冗長的沉默。

肖澤揚不敢去猜李小茹此時在想什么，只能停下腳步舉著電話，等待著李小茹自己給他一個答案。

“你是……說真的？”李小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失落，像是一根根閃著寒光的針頭，刺的肖澤揚心臟疼。

“連跪四場，應該是沒希望了……”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肖澤揚也不怕把話再說的更直截了當一點。

正所謂死豬不怕開水燙。

“……”

李小茹的沉默讓肖澤揚心里發慌，他必須找點什么來說……說什么呢？

“那你之前答應我的……”

“那不可能了肖澤揚，你別想了，”李小茹的態度比起剛接電話時有了整整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翻臉比翻書還快，“我當初說的是如果你被選成了首發隊員，我就答應和你在一起，但是現在呢？別說首發了，你連替補都難。”

“廢物。”

李小茹的話字字戳心，肖澤揚盡管委屈卻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或許他從剛才就不應該打這通電話，就先讓李小茹那么等著……等到他恢復的差不多可以接受第二次暴擊的時候再把電話打過去。

只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肖澤揚也不記得之后李小茹又說了些什么，一直到她掛了電話之后他才稍稍地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