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兩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了一絲面子,堂堂的昌樂府知府公子,怎會輕易看上他這商賈人家,是他托了人花了銀子,好不容易才攀上這門親事。
“爹,李公子不合適吧?”王曦皺著眉頭,提出了反對意見,那個花花公子臭名遠揚,就連他這個整日待在家里的人都有耳聞,怎能把盈盈往火坑里推?
“怎么不合適?”見第一道關(guān)口就卡住了,王百萬急了,聲音一下子提高了許多,一家之主的威嚴也擺了出來,會讓王家柳暗花明的親事,說什么也不能錯失。
要是以前,王曦早就被父親這種氣勢嚇退了,但是今日的他早已不同往日,加入滿口香后,有了自己的實驗室,帶了一批學生,實驗種田,碩果初現(xiàn)。
有了自信的王曦,聲音也提高了許多,說話也沒了往常的吞吞吐吐,字正腔圓的提議道:“這樣的大事,還是盈盈自己做主比較好,畢竟過日子的是她。”
“你?”王百萬怒從心中起,他叫出兒子,只是想跟他通個氣而已,沒想到卻聽到這樣一番話不著調(diào)的話,看來還是娘說的對,女孩子家的就不能由著她們。
他氣的指著王曦的鼻子罵道:“你糊涂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乃天經(jīng)地義,這次她必須嫁李公子,否則我定會去官府告她,還有沒有人倫禮儀了?”
“這?”王曦一時語塞,是啊,爹說的也有道理,萬一告入官府,這官司對盈盈極為不利,到時輸了官司丟了面子還是其次,盈盈的名聲就徹底完了。
見王曦有了懼意,王百萬冷哼一聲道:“親事就這么定了,回頭你跟盈盈說一聲,眼下滿口香雖有四王爺撐腰,但未來的天下畢竟是太子的,再說那幫娃娃們,不知天高地厚的,遲早要受到整治,吃大苦頭的日子還在后面呢。”
王百萬越說聲音壓得越低,王盈盈再也聽不下去了,站在身后清了清嗓子,嚇得他一個激靈住了口,回頭一看,正是小冤家。
他捂著砰砰跳的胸口氣惱道:“你這孩子,鬼鬼祟祟站在后面干什么?嚇死爺爺了。”
王盈盈呵呵笑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爺爺,你怕什么呢?不過我爹說的沒錯,我的婚事我做主,至于滿口香未來的日子是苦是甜,就不勞您操心了,您不是已經(jīng)退出學校的股份了嗎?”
見王盈盈橫插一杠子,剛說了滿口香壞話的王百萬,心虛的急忙將話岔開:“小姑娘家家的成何體統(tǒng)?一點也不知羞恥,談婚論嫁的事能由你決定嗎?”
“李家七公子和曾經(jīng)的孟公子有什么區(qū)別?都是沒用的花花公子,這樣的貨色給我提鞋都不配,您卻讓我跟他談婚論嫁,休想!”
王盈盈拒絕的干脆利落,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貨色?提鞋?王百萬氣的嘴都歪了,指著王曦怒道:“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人家堂堂知府公子給她提鞋,做夢吧?”
娘啊,都怪我當初沒聽您的,把這丫頭慣得不成了樣子,如今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唉。
嘆著氣的王百萬,就想掄起巴掌揮過去,好好教訓教訓這一對沒教養(yǎng)的父女倆,可這里是二首村鐘家大院門口,有氣也不敢撒!
王百萬是一忍再忍,氣的嘴都不好使了,說話的舌頭有些打卷:“你,我,臭丫頭,我真后悔當初讓你來滿口香,還把你爹也帶壞了。”
見父親氣成這樣,王曦擔心了起來,忙和稀泥道:“大過年的,這事也急不得,不行年后咱們在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