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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赫這么一說向南第一反應簇眉：“為什么？”

高赫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解釋的意思，他看了一下時間，留下一臉不解的向南走去開門，看樣子是打算出去。

“你要去哪里？”

向南知道，雖然最近高赫都會起來吃早餐，但是所謂的早餐也是早上九點之后，他依舊不去上早上的課。

高赫頭也沒回，丟下一句：“下樓借書。”

門自動合上了，向南不作多想，抱著買回來的東西進了廚房。

很快，向南的問題來了。

醬油沒有了。

向南想著做午飯的時候要用，他把弄好的早餐放到桌上便出了去，來到電梯口，電梯被人停住，兩三壯男在旁近的一間宿舍進進出出往電梯里搬著大件的用紙箱打包好了的東西，向南看他們這般忙碌不知何時才能搞定，只好轉身去走樓梯。

樓梯是封閉式的，外頭所有的自然光線都被防煙門隔了去，白熾燈照明，顯得蒼白靜默和陰寒。

這樣的地方總是讓人心怯，但是向南倒不覺得什么。

他是做保安的，爬樓梯到樓的每層去檢查是當班必做的事，冷冰冰的樓梯間他早已經習慣了。

向南走下幾步突然聽到后面什么細微聲響，他轉回頭探看，上面空空的樓梯處什么也沒有。他思忖了一下，覺得是自己多心，他回過頭繼續往下走。

一口氣下了三層樓，他低頭踱過緩步處正要邁腳背后突然被人大力推一把，向南重心點瞬間前移，他的心“咯噔”一下，暗叫糟糕。

他摔下了樓梯。

預料中的疼痛蔓延全身，所幸的是樓梯下有人墊背，向南跌到那人身上，沖力過大，兩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痛！”

聽到熟悉的聲音向南急忙撐起身體，看到高赫一臉痛苦護著右手，向南的心一下懸了。

醫院里。

“醫生，他怎么樣了？”

“裂紋骨折，也就是骨裂。”

出來的醫生說著抬頭，看到向南時定住了。

向南對上他的視線不自覺退了一步，這醫生的目光看得他很不舒服。

這個醫生是高赫進院的時候堅持要找的，不知為什么，向南覺得他好像在哪里見過這人。

“你們兩個應該見過吧。”

高赫的聲音傳來，向南和醫生皆看了過去，高赫坐在輪椅上被人緩緩地推了出來。

向南目光停在他那被固定的右手上。

那時要不是高赫湊巧走樓梯返回，又正好走到那一層當了個墊背的，他摔下去說不定脖子就折斷了。

向南對高赫懷著滿心的感激和愧疚。

高赫淡淡一笑，對醫生道：“這是我在學校里頭新請的傭人，之前少杰說魏老太回來了，要去吃飯，看到他就硬是把他給借了去，我想那天晚上你們應該見過了。”

這是向南認識高赫以來高赫說的最長的一段話，向南很奇怪，高赫不是會提這些事tao套近乎的人，不過他發現醫生聽高赫說完后再看他時的眼神變了，變好了。

“哦，原來是這樣。”那醫生笑了，對向南道：“那天那一出鬧劇讓老太太發了很大的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