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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耀倒是很淡定,拍拍身邊的位置,說道:“別生氣啦,生氣也沒用的。這群人將我們抓來,總不會是為了玩養(yǎng)成游戲,早晚會跟我們見面的。在你暈厥過去的時候,他們還給我送過飯呢。別說,味道還真是不錯?!?
于彤彤橫了方耀一眼,說道:“瞧你那點出息,一頓飯就把你給打發(fā)了。”
“我這叫淡定?!狈揭Γ骸凹葋碇畡t安之,就算要逃走也得調養(yǎng)好身體不是?先保持冷靜,看看他們到底要干什么吧。”
于彤彤嘆息一聲,方耀說的沒錯。
論實力,于彤彤就是個戰(zhàn)五渣,而方耀實力不弱,可是現(xiàn)在是半個殘廢,短時間內也是指望不上他了。
無奈的坐下,擰開礦泉水瓶蓋,如同對待仇人一樣瘋狂吞咽純凈水。
方耀側身看著于彤彤,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于彤彤被方耀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這樣看著我干嘛?我臉上有花嗎?”
方耀說:“我只是想起了網(wǎng)絡上的一個段子。軟妹紙應該都是擰不開瓶蓋的吧。”
“那不是軟妹紙,那是白癡好嗎?”于彤彤沒好氣的說道。
“不管是不是白癡,這樣的妹紙總是很受男人歡迎的?!狈揭f道。
“一群直男癌患者而已?!庇谕恍嫉恼f道。
過了幾秒鐘有點回過味來,怒道:“你的意思是,姑奶奶不受歡迎?”
方耀連忙擺手;“我可沒有這樣說過,你想多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于彤彤大吼。
方耀說:“姑奶奶,這就是個段子而已,你至于如此激動嗎?”
于彤彤不依不饒的說道:“我就是激動,怎么地?你還不服氣啊。”
方耀無奈了:“女人都跟你一樣喜歡胡攪蠻纏嗎?”
“嫌棄老娘了?那你干嘛救我,讓我自生自滅不是更好。現(xiàn)在后悔,晚了?!庇谕畠窗桶偷恼f道。
方耀做了個投降的動作:“你兇你有理,我說不過你,先睡會?!?
“起來,把話說清楚。”于彤彤想要把方耀從地上拽起來。
“呼,呼!”方耀發(fā)出了鼾聲。
于彤彤癟了癟嘴,盯著方藥看了半天,忽然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這家伙……
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幽暗牢籠當中,唯一的光亮就是懸掛在屋頂中央的白熾燈泡,估計只有15°,光線非常的微弱,連房間都照不滿。方耀睡去之后,于彤彤漸漸的感覺到有些害怕,她有幽閉恐懼癥,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環(huán)境,平時于彤彤甚至連電梯都不會坐,能走樓梯就走樓梯。
可是現(xiàn)在,她逃不開。
在恐懼的驅使下,于彤彤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她直接縮到了方耀的懷里,雙手死死的摟著方耀,讓倆人之間沒有半點縫隙。心頭的慌亂才稍微的平復了下來,沒多久,于彤彤也沉沉睡去。
…………
“我說,你把他抓回來干什么?”童姥吃著辣條,小~嘴都辣的紅彤彤的,卻依然一根接一根的吃個不停的,小~嘴跟上了發(fā)條似得完全停不下來。
銀色面具男看著監(jiān)視器當中的方耀,眉頭擰了起來:“他倒是好興致,居然還能夠睡得著。”
“誒,回答我的問題嘛?!蓖芽棺h道,很不爽面具男把自己無視。
“他是最好的試藥人選,你說我抓他回來干什么?”面具男淡淡的說道。
童姥吮了吮手指頭,萌萌噠的說:“確定沒有其他的因素在里面?比方說私人恩怨愛恨情仇什么的?!?
面具男說道:“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主上服務,我跟方耀之間那一點點的恩怨,算不得什么。何況他現(xiàn)在變成了我的階下囚,之后還不是任我宰割。這跟報仇好像也沒有多大區(qū)別啊?!?
童姥認真的點了點頭:“說的也是,可是為什么你之前不抓,偏偏現(xiàn)在抓呢?看在我們合作了這么久的份上,透露一點內幕消息唄。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
面具男轉過身不再看童姥:“把黑風丟進去吧。”
“這么快?!蓖延行┎凰恼f道:“我還沒玩夠呢。”
面具男說道:“以后你會有很多很多的玩具,不差這一個?!?
童姥扁了扁嘴,說:“好吧,聽你的就是了。”
十多分鐘之后,童姥出現(xiàn)在了監(jiān)視器當中,她的手中抓著一根鐵鏈,而鐵鏈的另一頭,拴著黑風老妖。
現(xiàn)在的黑風老妖已經(jīng)半點看不出來以前的瀟灑倜儻了,完全變成了一頭野獸,雙手雙腳都帶著巨大的鐐銬,脖子上還掛著精鐵所鑄的枷鎖,因為鐵鏈跟枷鎖的雙重壓力,黑風老妖佝僂著腰,亦步亦趨的跟在了童姥的背后,不時發(fā)出兩聲低吼,嘴角的口水滑落到了枷鎖上,又順著枷鎖滴落到了地上。
童姥牽著黑風老妖蹦蹦跳跳的來到了密室門口,一抖手中的鐵鏈子,黑風老妖就乖乖的蹲在了地上,赤紅的雙眼巴巴的看著童姥,好像是一個乞食的野狗。
“好了寶貝,你的食物就在里面哦,進去之后別客氣,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沒人管你啦?!蓖雅呐暮陲L老妖的腦袋,笑瞇瞇的說道。
然后,她打開了枷鎖,將黑風老妖塞到了密室當中。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