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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看的很滿意,阿媽在一旁冷眼瞧著,見他夾的大多數是秋果喜歡吃的菜,心里便有數了。
楊亦初夾的菜一大半都給了李秋果,江歲懷注意到也沒說什么。
寧穗歲坐在那里一直不吭聲,突然站起來嚇了眾人一跳。
“今天江歲懷生日怎么能沒有酒呢?我去拿酒。”
她單著腳跳出去,看背影就很像一只瘸了腿的鴨子,江歲懷將筷子放下,無奈地起身。
李秋果推了推楊亦初的胳膊沖他擠眉弄眼。
“他或許只是出于人道主義的幫助。”
“怎么可能?”李秋果不信:“歲懷哥肯定是在乎穗歲的。”
兩人話還沒說完,江歲懷搬了一大箱酒進來。
阿婆瞅了一眼,撇嘴道:“這有什么好喝的?”
寧穗歲不服氣,“那您倒是拿好喝的酒出來啊!”
阿婆沖李秋果使了個顏色,“小丫頭,你等著。”
為了展示自己的酒更好,阿婆讓李秋果將珍藏的酒拿出來。
那是蛇酒,已經泡了很多年,阿媽看到后,下意識瞪著李秋果:“胡鬧,怎么能拿這個酒出來?”
“是我拿的。”
楊亦初挺身而出,擋在李秋果面前:“是我不懂事,您罵我好了。”
李秋果雖然低著頭,卻躲在楊亦初后面悄悄做鬼臉。
阿婆揮揮手:“這有什么?有客人來當然要拿最好的酒招待。”
說完給幾人都滿上,阿媽不動聲色的將楊亦初的酒換了,李秋果看到后,將自己的酒分了他一半。
“我阿媽小氣,沒事,我大方。”
楊亦初被她的話逗笑,握住她的手搖搖頭:“應該是這酒太烈了,阿姨不讓我喝肯定有她的道理。”
“這酒不烈,就是喝完以后會很熱。”李秋果仔細回憶了一下蛇酒的味道,最后干脆捧著酒杯喂給他喝。
楊亦初聽到李秋果的描述,大概猜到了這蛇酒的作用,但見她喂自己,就著李秋果的手淺淺抿了一口。
她知道他不是嗜酒之人所以也沒勉強,自己捧著酒杯興致勃勃參與進阿婆和寧穗歲的斗酒環節中去。
雖然老姜辛辣,但也抵不過兩個年輕人一起上,阿婆甘拜下風由阿媽扶著進去睡了。
桌上只剩下他們四個年輕人,楊亦初因為胃不好,沒幾個人給他灌酒。
寧穗歲和李秋果兩個人喝的開心,才不搭理江歲懷,楊亦初在一旁看著并不阻止。
只是每次她喝酒前,他都會勸她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李秋果十分聽話。
寧穗歲在一旁酸的要死,看著始終默不作聲的江歲懷,嘴角微微上揚,過了今晚……
她的目光被楊亦初捕捉到,他猶豫地看向李秋果,還在遲疑要不要說。
“別多管閑事!”
寧穗歲警告楊亦初,摟著李秋果,一杯一杯地灌她酒。
酒過三巡之后,楊亦初成了在場最清醒的人。
李秋果是醉的最厲害的。她小臉緋紅,雙眼迷離,抱著酒瓶子不撒手。
江歲懷沒什么特別的反應,坐在椅子上不吭聲。
寧穗歲帶過來的酒入口還好,之后就容易上頭。但她本人卻和沒事人一樣。手拿著酒杯,一臉興奮地看向眾人。
“來來來!喝!今晚不醉不歸!”
李秋果站都站不穩了,還要舉起杯子。
楊亦初拉住她,“別喝了,晚點兒不舒服。”
李秋果甩開他的手,“才不要。”
江歲懷瞪著楊亦初,“你就讓她這樣喝?”
楊亦初的眼神一直在李秋果身上,聞言道:“她喜歡就讓她去吧,我會看著的。”
江歲懷聽罷,也不去管她們,靠在椅子上閉眼休息。
李秋果喝不過寧穗歲,拉著楊亦初的手就要逃跑,被她眼疾手快逮住。
“跑什么?不是說好要喝盡興嗎?”
李秋果靠在楊亦初懷里直搖頭:“不行,你找別人去喝,我實在撐不住……”
“那讓他來。”
寧穗歲不懷好意地指著楊亦初。
“不行!他胃不好,不能喝酒!”
李秋果護小雞仔似的,瞪著寧穗歲:“歲懷哥很能喝的,你怎么不叫他啊?”
江歲懷聞言睜開眼,挑眉問看過來的寧穗歲:“你確定要和我喝?”
他那一眼實在是勾的她心癢癢,寧穗歲大聲應道:“我確定!”
可能實在是開心,江歲懷甚至給寧穗歲親自斟酒,兩人開始對飲。
李秋果歪坐在楊亦初的
身上,抱著他的脖子癡癡地笑。
“難受嗎?”
“不難受,我其實還能喝,是騙穗歲的。”
她捂著嘴偷笑的樣子實在像極了一只小老鼠,楊亦初掐住她一邊的臉蛋,情不自禁地啃了一口。
“你敢咬我?”
寧穗歲捂著被咬的地方不可置信地望著他,楊亦初小聲和她賠罪:“對不起,我看你實在太可愛了。”
李秋果才不接受這個道歉,她拽住他的衣領,用力回咬了一口。
年輕人血熱,又喝了不少酒,這一嘗到肉味,手也開始不老實。
楊亦初低頭看向在他身上作亂的小手,無奈地笑了。
夜還長,可能會發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