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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如栩把自己關在叁樓已經一整天了,樓上有水有電有衛生間,但是沒有飯,沉詞安急的團團轉,除了拆門什么都做了。許昭清已經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詢問妺妺怎么不接電話,他用“累了,睡了”糊弄了過去,爭取到了寶貴的一點時間。在樓梯口晃了一晚上,終于忍不住了,換了身運動服,繞到了別墅的另一面。剛一走到后面,他差點兒直接報警,一個穿著外賣騎手服的年輕男人站在他家院子里,把一份早餐系到了床單一頭,拉了下布條,床單帶著飯一起被提了上去。他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看著那瘦瘦小小的身子伸出窗子大半,將早飯接到手之后,她帶著鼻音的話傳了下來。“謝謝你。”沉詞安緊緊是聽到她的聲音就難受的不得了,看著外賣員朝她比了個ok,離開了院子。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他趕緊拿出來,卻是周禹疆打來的。“老板,已經按照你們昨天會議約定的交代下去了,白總說明后天過來和你親自談,最近公司穩定下來了,要不你先在家哄哄老婆?”“嗯,白總來之前給我打電話再約地點,先這樣。”他一邊說一邊往樓上走,回頭的時候正好錯過了樓上一個小身影跑回去的瞬間。簡如栩整個人抱著大花瓶跪趴在樓梯口,不知道是誰把花瓶放在了這里,她剛剛差點兒被絆倒。人要是碰到一件不順心的事情肯定之后會接二連叁的不如意,她好不容易點了個外賣,結果商家沒給她放餐具。本來以為家里沒人了,但她剛露個頭就看見了他的身影,幾乎是趴著回了叁樓,還撞在了花瓶上。正抱著腿抽氣時沉詞安已經走到了樓梯上,正好看見她毫無形象的癱在地上捂著膝蓋,兩人幾乎是同時反應,一起抓住了欄桿門。“寶寶怎么了,摔到了嗎,我看看。”簡如栩不看他也不回答,當著他的面上了鎖,轉身就要往回跑。沉詞安急了,把手從欄桿縫里擠了進去,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回頭瞪他,卻看到了他的手被磨得通紅。拉著她轉身,兩個膝蓋都紅腫了起來,泛著青色。“把門打開,我給你揉一揉好不好。”小祖宗就是不說話,也不看他。沒辦法,沉詞安想把另一只手也伸進去,手指剛過來,就被簡如栩推了回去。
他順勢握住她的手,緊緊的抓在手心里。“昨天的事是我的錯,我以為是周禹疆進來了,不想被打擾,沒想到是我的寶寶回家了,會議有點兒重要,等我結束時你已經跑上來鎖門了。”“是周禹疆就可以被你吼,你怎么可以對你的員工這么差。”離得近了聽她的鼻音更加明顯了,每個音節都帶著委屈,眼淚又下來了。“我的錯,我不該和別人說話時語氣不好,以后一定改。”大手終于覆上了她的小臉,幾個月不見她瘦了太多,一個手掌就能蓋住整張臉。“你不是騙我的吧?”她在手掌下憋出了一句話。沉詞安并想明白這句話從何而來,但他覺得自己沒騙過她,所以利落的回答“不是”。“那你為什么在家里開會啊?”“白家最近內亂,有很多事情不好在公司說,在家方便一些。”“白家?”她自己可以不去想,但現在害怕哥哥會受傷,“我問你,和你有點兒關系的男人和你喜歡過同一個女人,你會不會不開心?”“誰和你表白了?”他瞬間握緊了她的手。“不是,不是我,我是說,你的,朋友,喜歡你的前女友,你會生氣嗎?”沉詞安皺著眉頭,還是沒理解,“我沒有前女友。”“我不會在這點兒小事上糾結的,你先告訴我你會不會生氣。”“這不是小事,你為什么不在乎我的過去,不在乎我嗎?”他們的重點完全不同,簡如栩急的轉身面對他,膝蓋撞到了門框上,疼的她倒吸了一口氣。沉詞安也急的不行,但還是耐著性子哄她開門,“寶寶先把門打開好不好,我幫你處理下傷口,然后我們慢慢說。”她沉默著打開了門鎖,在男人進來后順勢軟了身子癱倒了他的懷里。懷里的嬌軀軟的不正常,他顧不得久違的溫存,趕緊低頭查看,“我餓了……”小姑娘發出一聲小貓兒般的哭聲,伴隨著肚子的咕咕叫一同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