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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個午飯吃到情淚滿溢、雙頰緋紅，江凌還是頭一次。問題是，魏秦一點放過他的意思都沒有。

連續兩天三夜，仿佛著了魔似的和這個男人膩在一起，江凌覺得自己從身到心都不像自己了，連反抗的欲望都所剩無幾。

“不餓？”魏秦抬眼望向他。

江凌捏緊拳頭，再次埋下頭，舔了一口碗中的牛奶。

等江凌磨磨蹭蹭吃完，魏秦突然問：“你是不是要回聚福樓一趟？”

江凌點頭嗯了一聲。

魏秦繼續問：“晚上十點之間能回來么？”

江凌想了想：“十一點。”

“行。”魏秦合上書，來到他身后，將肛塞上的毛尾巴給卸了下來。

他確認似的推了推肛塞，命令道：“你就戴著這個，不許取回來，晚上回來再說。”

江凌五雷轟頂，哀求的話瞬間沖到嘴邊，望著魏秦邪惡微笑的臉龐，又被他咬牙咽了下去。

午后街上一排閑適景象，除了偶爾疾馳而過的車，一切都放慢了腳步，懶懶地浸膩在午后氤氳的陽光中。聚福樓的大金字招牌瑩瑩閃耀，氣勢十足。

江凌一進聚福樓大廳，就看見顧忠背對著門坐在沙發上抽煙，青煙繚繞。

聽見熟悉的腳步，顧忠猛地轉頭，差點扭到脖子。

顧忠的黑眼圈把江凌嚇了一跳：“你熬夜了？”

顧忠趕緊按滅煙頭：“別管我了，你是怎么回事？”

“啊？”江凌不解。

顧忠上前一把攬住江凌的腰，摸上額頭：“你發燒了？！”

江凌心中一驚，臉頰又紅了幾分：“沒、沒…你松手…”

顧忠跟上江凌的腳步：“你確定沒發燒？我看你的樣子…”

“閉嘴！”江凌惱羞。

乘電梯的時候，江凌心臟亂蹦，他幾乎能聽見后庭傳來的震動聲，如果被他人聽到……后果不堪。

于是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顧忠聊起來，顧忠說了些下午和晚上的安排，結果江凌一個字都沒聽得進去，注意力全被下身吸引了。

——不行，這樣下午什么事都做不成。江凌暗自咬牙。

電梯到達，江凌撇開顧忠，鉆進洗手間。

在隔間中，他褪下褲子，臉紅心跳地把緊緊卡在后庭中的肛塞緩緩抽了出來。

計劃著回去時再塞上即可，江凌把肛塞洗干凈，用烘手器烘干，揣進里衣兜，跟沒事兒人似的走出洗手間。

“小凌，量量體溫。”顧忠晃著體溫計走過來。

江凌推開體溫計：“我沒事。倒是你，去休息吧。事情我一個人處理就行。”

“那哪兒成！”顧忠著急了，“我要保護你呢。”

望著顧忠帶著黑眼圈的急切神情，江凌溫柔一笑，心底漾起暖意。

例行公事地處理完幫派里雞毛蒜皮的小事，江凌在回聚福樓的路上遇到了吊著右手的張恒。叨了幾句，江凌叫他晚上跟著一起去某酒吧某會所的場子里轉悠轉悠，有老大幫忙建立威信，張恒開心得要死。

晚上拼完酒，除了顧忠，其他人都被抬出去了，江凌眼中依舊一派清明，他看了眼手表：十點半。

“我走了，”江凌穿上外套，“你也早點休息吧。”

顧忠抓住江凌的手臂：“這幾天你是不是和魏秦在一起？”他終于頭一次叫全了魏秦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