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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救我?”
呵呵,終于到了主題,我收起戲謔的表情,認真的回答他,
“你很像一個人?!?
“誰?”
“星光燦爛豬八戒!哈哈哈啊……”
我爆笑著走出了房間,但是一走到走廊外面,我立刻收起了笑容,想跟我玩苦情戲,先去中戲學兩年再說。
叫來錢潮,問他查到的結果如何,果然完美的無懈可擊。對手這么強,游戲一定更有意思,我期待著。
一個月后,公司那邊沒出什么事,至少表面上沒出事,暗地的出的事如果沒有擺上桌面就不算是事,就算遠洋那邊不動聲色的換血,還有碼頭上的不明裝卸工,如果大家都不說,就不會有人提起。
老頭子似乎松懈了下來,已經一周沒有跟我提這個事了,但是,我心里明白,一天進行著這種地下活動,就得繃緊一天的弦,有時候,最后的時間都會偷天換日,風起云涌。
我讓錢潮找了幾個精干的人監視著那邊的行動,稍有異常馬上匯報,不準有一秒的耽擱。白天盯著那堆壓死人的文件和保單,晚上還要跟藍言那個小子兜圈子,日子過得很是充實。
又過了一個月,依然是風平浪靜,只是家里的事麻煩了許多。首先是藍言,自從有一天我‘震驚’的發現他跟輝哥長得極為相像后,那人變本加厲的纏著我。其次是老頭子,居然讓我去相什么親,一聽到相親我頭都大了。
上次讓我跟沈氏集團的千金相親,媽的,老子還不如去找頭母豬,那千金長得,突破了人體審美極限,還一個勁的往我身上靠,色迷迷垂涎三尺的眼神讓我覺得我就是她嘴里的肥肉,不寒而栗啊。
以后有她出席的酒會我盡量不出席,我一開始還挺納悶,這女人怎么能長得這么扭曲,后來見到那女人的父親,媽呀,一侏羅紀逃跑的翼龍。
后來,我一想到相親這兩個字都反胃。
藍言已經下床了,每天在守在大門口等著我下班回來,進門先飛吻一個,再來一聲嗲的掉雞皮的‘寶貝~~’,惡心的我是食欲全無,公司的文秘今早還問我是不是最近最健身了,身材更加修長了,媽的,真煩。
早從藍言能下床的那一天,我養成了睡覺前鎖門的習慣。直到有一天,我‘不小心’忘記了鎖門。
半夜三更,我睡得正熟,一個身影摸到了我的床上,看到我沒有被驚醒,竟然大膽的對我上下其手,很快睡衣被剝了下來,我依然‘熟睡’著,任由處置般的平躺在大床上。
那人偷笑一聲,吻上了我胸前的一粒茱荑,輕輕的撕咬著,一陣酥麻的電流擊中了我的全身,媽的,老子不是GAY,居然也會被男人挑逗起欲火來。那人依舊沉迷在舔舐一邊的突起上,
“我說藍言,你是不是該換一邊了?”
我的聲音驟然響起,在寂靜的午夜里尤其顯得突兀,藍言嚇了一大跳,牙齒不由自主的咬合,結果慘劇發生了,
“啊―――媽的,滾!半夜爬上老子的床咬人,你他媽屬狼的??!”
一聲怒吼,藍言狼狽的光著身子跑出了我的房間,呃,是光著身子,他進來的時候就沒穿衣服,藍言剛走,錢潮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少爺,有什么需要嗎?”
“沒有,你馬上給我消失!”我氣急敗壞的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