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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被灌得滿臉通紅,說話都有些大舌頭了,居然拉著我說個沒完,后來我煩了甩開他去灌藍言。
藍言從剛才就一個人喝悶酒,誰也不理,我轉悠了一圈,想想還是別拿熱臉去貼那啥了。捧著酒碗樂呵呵的穿梭在弟兄們的中間,大家都活絡了,眾口一致喊我龍哥,呵呵呵,被人這么稱呼,就一感覺,爽!
“龍哥,這地方真是不錯啊,你怎么找著的?”一兄弟問我。
“呵呵呵,不小心迷路撞上的,這館子的老板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吶,你們以后要常來捧場啊,哦,不許賒賬,得給現金!聽到沒有?”我笑呵呵的咽了一大口酒,這回,辣的眼淚都出來了。
大家嚷嚷著就算龍哥不說我們也會來的,這野味太正宗了,酒也是純的很,比那些勞什子酒店他媽強多了。
這時,狗子哥捧著一大臉盆出來了,我伸頭一看,燉老公雞,剛在院子里見了,那只大公雞得有三十斤,長得跟火雞似的,難得狗哥這么舍得,我端著酒碗迎了上去。
“狗哥,弟弟我敬您一碗酒,千恩萬謝咱不絮叨了,都在這酒里了!”說完,雙手捧著碗往前一送。
狗哥把雞放下后,巍顫顫的接過酒碗咕嘟咕嘟的干了,我沖上去一把抱著狗哥,使勁地拍著他的脊背,狗哥也使勁的回應我,拍得我后背生疼生疼的,但是心里開心的很。
“瘦小子,你那個壯的跟牛的哥呢?咋沒一起來啊?”狗哥問到。
“呵呵呵,他忙,下次吧。”
我苦笑著,轉身回了酒桌,狗哥不知道,那個跟我一起來的壯的跟牛一般的哥哥死的時候瘦的只剩下七十幾斤,連女人都能抱起他來。唉,不提了,喝酒。
狗哥搓著手又去忙活了,也是,八九個大男人能吃得很,幾只雞鴨哪兒夠啊,不一會兒,幾只烤兔子和一大盆紅燒兔肉上來了,狗哥怕我們光吃肉太膩,居然弄了幾盤小野菜,很是爽口,大家贊不絕口,直夸狗哥手藝好,狗哥靦腆的笑著說鄉下人就會弄著幾個菜。
我看著悶不吭聲的藍言,搶過一只烤兔子扔到他面前,
“來,吃口肉,光喝酒傷胃。”
藍言抬頭看了我一眼,抄起兔子撕扯起來。我笑了笑,和旁邊的人一起大笑著談論著。等到狗哥把一只烤鵝弄上來的時候,我咬著兔腿跟狗哥說夠了,弟兄們吃的差不多了,別浪費了。
狗哥說好好,后來又上了豬肺湯和幾條魚,還很不好意思的說沒想到這么多人來,照顧的不周,大家伙不干了,跟狗哥說拿我們當外人呢,狗哥這才笑著坐在陪著吃了點東西。
酒足飯飽后,天也黑透了,大概八點左右的樣子,也是,這么好吃的野味誰有心情細嚼慢咽,這飯吃的真是有效率,一般的晚宴都得吃上四五個小時,那哪叫吃飯,簡直一磨時間的活兒。
我看看錢潮走路還不是很飄,自己喝得還湊合,應該能開的回去,就跟狗哥道了個別,拉著弟兄們上車了。走得時候狗哥非得要把剩下的錢退給我,我氣哼哼的來了句還把兄弟當外人吶,狗哥這才把錢揣起來,說算作下次的酒錢吧。
我笑了笑,沒說什么,拉開駕駛室的門就要上去,后面有人拉住我,我醉眼朦朧的回頭一看,是藍言,看著他神智還算清醒,就去了副駕駛室。
上了車我就開始打盹,我迷糊了一會兒覺得不太對勁,起來仔細看了看外面,一片黑壓壓的林子,錢潮的車在前面開路,周圍似乎安靜的過于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