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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說!”
“是,是,后來就打了起來,兄弟們也吃了不少虧,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是您的人,實在是對不起,趕明兒您帶兄弟們來我這里玩玩,算我給您賠罪!”
重點說完了,我扔下刀疤男,捂住了正在冒血的左手手臂,剛才被刀疤男砍的,媽的,看老子右手手腕不好使把左邊的也傷了!
錢潮這才上來給我包扎,也就是用領帶纏上兩圈完事。我踢了踢癱坐在地上刀疤男,
“那人來的時候是不是衣衫不整,像是……像是跟人打過架嗎?”我改了口。
“這個……這個我沒看清,就……就是感覺那人好像受了傷,動手的時候男人腿腳很不靈活,否則兄弟們肯定得吃大虧。”
刀疤男哆哆嗦嗦的看著我手臂上的傷,生怕我再還給他一刀。我注意到了,蹲下身來,緊盯著刀疤男的眼睛,
“那為什么人回去后就死了?還不老實交代!”我開始訛詐他。
“沒了,真沒了,兄弟們都可以作證,只是打了他幾下,連家伙都沒用,這拳腳怎么能把人打死呢?肯定是出了我這兒出的事兒,這不關我們的事啊!”
刀疤男一聽死人了嚇得趴在地上之哆嗦,不停的重復著不管他的事,我問了問其他人,沒有發現什么破綻,藍言臉上的傷是他們做的,但后面的傷不是他們干的,那就是另有其人了。
我蹲下身來,“行了行了,既然不是你們下的手,那我也不追究了,今天砸了你的場子算給你個教訓,以后少干這種事,不就一瓶酒嗎,媽的,還值當的打一架,操!”
說完起身就要走,結果那刀疤男死也不走,非得纏著我,說什么大恩大德,什么效忠之類的,八成就懼怕砍了我一刀回頭我再來報復,干脆入到我這邊,反正他們現在也是三不管。
我煩得甩開手走人,但轉念一想,這塊地皮不就是下期工程的23號地段,若是拿下了它,龍氏一年都不用干活。
我伸手扶起刀疤男,跟他聊了幾句,才知道青幫里起內訌,這里已經快被劃出青幫的地界了,因為沒人管,所以治安亂成一團,也難怪刀疤男見著吃白食的殺雞給猴看。
兩邊的兄弟都撿起能坐的椅子坐下來談了半夜,最后的結果是不打不相識,好的跟幾十年的老朋友似的,一個個勾肩搭背的。要是他知道我是訛詐他的,非當場跟我翻臉不可。
我讓錢潮挑幾個人留下來幫他們整理,順便滲入里面,又劃了一筆錢給他們,聽說這里的生意也不太好,不過,這一片很快就可以歸到我龍氏的管轄了。
見刀疤男眼睛還是盯著我冒血的手臂,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頭,
“沒事,兄弟被人砍慣了,不差這一刀。”
刀疤男肯定不信我的話,但聽我這么說就知道我已經放過他了,臉上終于露出了輕松的表情,拍著胸脯說只要大哥有事,弟兄們頭一撥上!我笑了笑,出了門。
我和錢潮出了這里開著車返回別墅,那邊打來電話說藍言已經醒了,拔掉了針頭,任誰也攔不住,我讓錢潮加快速度,想著趕緊回去。
手上的傷開始叫囂著疼了起來,我低頭解開被血浸透的領帶,媽的,真狠,老子多少年沒被人砍了,這回一個月都夠嗆能下水了,煩。不過倒是挺值的。
我這正想著,錢潮突然來了個急剎車,要不是我有系安全帶的習慣,早飛出去了。抬頭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敢攔老子的車,除了楚悠然還有誰?
大半夜的什么也看不清,我讓錢潮打了大燈再看時,馬上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那張笑盈盈的臉不正是那個鬼魅般的人,皇甫明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