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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楚悠然,一想到他,心里猛地抽搐了一下,疼得發緊?;矢γ饔畎言捳f的夠清楚了,下一個就是他。這已經是最大的退讓了,看來當年的事還是讓皇甫明宇有所顧忌的。
但若是我再念著楚悠然,怕皇甫明宇馬上就會讓我見到那盤標著楚悠然姓名的錄影帶和泡著發白的尸塊的瓶子,里面或許有被前后截斷的腰部,腸子飄浮在瓶子中央,后面是猙獰撕裂的后穴,又或許是滿目瘡痍的頭顱,上面肯定會有兩只死不瞑目的眼球突兀的嵌在死灰色的臉上。
怎么辦?怎么辦?我狠狠地抓扯這自己的頭發,但絲毫減輕不了腦神經上傳來的疼痛,淚化成了濃烈的硫酸,快速的腐蝕著我的身心,痛得無法呼吸,任由血淚交織混合,忍受著非人的煎熬。
冷,好冷啊,我抱緊了手臂,錢潮脫下外套披在我的肩上,再次勸我回去,我疲憊的抬手看了看表,天已經大亮了,已經在路邊坐了一夜,該起來了,一會兒會有人經過的。
我扶著錢潮的手搖搖晃晃的起來了,腿麻了。上了車,我剛閉上眼手機就響了,是老頭子的,肯定是興師問罪的,他從來是好事不找我,想罵人的時候才想到我這個孫子。
“喂……”我有氣無力的應道。
“龍揚!你個臭小子!昨晚干什么去了!”那邊咆哮的跟河東獅吼似的,沒想到老頭子這么大年紀了還是中氣十足啊。
“沒干什么,出去玩了一晚上而已?!蔽业鮾豪僧數幕刂?。
“你……你太不像話了!現在就給我過來!”那邊氣的直哆嗦,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掛了電話,使勁嘆了口氣,跟正要往別墅拐的錢潮說,
“潮,老頭子有請,咱早飯又得錯過去了?!?
錢潮擔憂的看了看我,沒說話,打了方向盤向公司開去。我把自己血不拉差的衣服換下來,穿上錢潮的西裝上了電梯。
一進董事長辦公室,就看見老頭子鐵青的老臉。
“爺爺,我來了。”
我昏頭昏腦難受的要命,靠在了一邊的書架上,手也疼得厲害,只能用右手抱著受傷的左手,這個姿態實在是像一個小流氓的標準站姿,其實我并不想這樣,但是現在也顧不了了。
老頭子見到我‘痞里痞氣’的模樣,氣的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么樣子!昂?”
我沒力氣跟老頭子吵架,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
“有事嗎?沒事我走了,想罵我留著口水明天罵。”說著我就往門口挪。
老頭子氣急敗壞的從巨大的老板桌后面沖了過來,抓住我的衣領狠狠地打了我一耳光,只聽‘咣當’的一聲,巨大的力道使我撞翻了書架,摔在地上起不來了。
眼前一陣發黑,但是疼得太厲害反而昏不過去,因為剛才摔倒時全身的重量都在右手上,把受傷的手腕又狠狠地扭了一下,看著彎成一定角度的手腕,心里苦笑,媽的,又脫臼了。
搖晃了半天我才從一堆書里爬了起來,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