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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他的項圈也沒有了,他的氣息也消失殆盡了,我落寞的坐在了大床上,回想著與他的點點滴滴,心里的滋味,一言難盡。
第二天我先去了總部,老頭子見到我親切了不少,難得的露出了笑容,我冷著臉象征性的問候了幾句后去了自己的分公司。
這段時間積壓的文件簡直可以壓死人,一個上午我頭都沒抬一下才處理了一小部分,看著墻角處堆得跟山似的文件,我哀怨的嘆了口氣,讓錢潮把午飯送進來,我不下樓去吃了。
一直到很晚的時候,我才把緊急的文件批閱完,讓秘書趕緊去辦,耽誤一天就是往外扔錢啊。看看外面的天色,早就過了晚飯的點了,我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出了辦公室。
錢潮寸步不離的跟著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我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沒什么好緊張的。錢潮沒有回答我,但也不跟我跟的那么緊了。
回到了別墅,出過晚飯上了樓,又是自己一個人,我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床邊發呆,然后到點了就倒下睡覺,早上醒來就往公司里奔,處理著雜七雜八的事物,領著一群高級主管開會,教訓著業務不熟練的下屬,日子仿佛回到了離家出走前的樣子。
一成不變的兩點一線,在家一個人無事可做,在公司忙活累得半死,老頭子還是那樣的苛刻嚴厲,宴會還是冗長枯燥,跟不同財團的經理少爺周旋,強顏歡笑。
生活就像一潭死水,失去了生命的活力。
但是我再也沒有心力離家出走了,上次的經歷讓我明白,老頭子不會放過我的,他把我逼到絕境讓我無可奈何的只能留在龍氏替他買一輩子的命,所以我不會再做這樣的傻事了,不知道若我沒有離家,藍言不會不生活的比現在好一些,至少那兩次痛苦的回憶不會陪伴他一生了。
每天就這樣跟行尸走肉般的活著,皇甫明宇在這里開了一家分公司,想要和龍氏合作,老頭子問我的意思,我告訴他這是與虎謀皮,不做。老頭子沒說什么,全依照我的意思,委婉的拒絕了皇甫家的請求。
楚悠然從那天后就沒了消息,像是從我生命中退出了一樣,我有時會懷疑,我與他的相遇究竟是真實的還是夢境,若說是真實的,那為什么我記不清楚他的樣子,若說是夢境,卻又真實的可怕,每每想起都會心痛,時間久了,我自己也就模糊了記憶。
徐天擎居然還打電話來約我出去,我心里冷笑,若我真的失憶了,還不得再重溫一次變態游戲啊,借口工作繁忙推辭了,理論上應該是沒有見過面的,所以我口氣生疏的很,那邊也察覺到了,也就不再糾纏了。
有時夜里會做惡夢,最常夢見的是楚悠然絕望的眼睛,還有皇甫明宇那張笑得磣人的臉,偶爾還會夢見輝哥和藍言,兩人都是血不拉差的站在我面前看著我,但是眼睛里沒有焦距,瞳孔散的很大。
每回被惡夢驚醒時,我都會抱著被子縮在床角,想象著楚悠然就睡在墻角的毛毯上,心里念叨著不怕不怕,然后慢慢的睡著,然后再被夢魘驚醒。
出院沒幾天,我已經瘦的只剩一把骨頭了,本來躺了一個月沒有進食體重就輕了許多,這下更是清減了。襯衣已經換成了小號的,皮帶即使扣到了最后一扣也掛不住了,我苦笑著讓錢潮拎著所有的皮帶去打眼,錢潮看了看我,嘆著氣走了,最近他看我的眼神越來越擔憂了。
這天,我接到老頭子的電話,說楚家有酒會,讓我跟他一起去,跟楚家的人聯絡聯絡感情,方便日后的合作。我放下電話就開始笑,笑得抖成了一團,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悠然,我終究還是躲不開你。
禁忌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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