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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阿常,黑子……”
“還有,輝哥。”
“……”
我站在瓶子前面,潔凈的玻璃映出一張悲傷的臉,痛苦慢慢的從瞳孔中流瀉出來,滲滿了瓶子間的縫隙,和濃重的怨氣融合在了一起。
良久,我轉過身來,低著頭從一直立在身后的皇甫明宇身邊走過,
“火化了吧,入土為安。”
身軀被人從后面抱住,明宇微微的輕顫著,頭靠在我的后頸處,
“揚揚,對不起。”
“呵呵,我沒有資格說‘沒關系’,所以原諒你的只有他們。”
我指著瓶子苦笑,走進套間里的浴室,大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流刺刺的打在身上,臉上的熱流滾滾而下。
無聲的啜泣。
等我出來的時候,房間里的瓶子和錄像帶已經沒有了,地毯上留下了一個個深深的圓圈,那是瓶子長年累月的壓痕,地毯可以換掉,那心上的壓痕呢?
皇甫明宇沒了來回的奔波和兩大家族的壓力,明顯輕松了很多,已經能按時的回家了,甚至還能有著短暫的休假。
白天,我們共同進餐,聊著無關緊要的話題。夜里,我們相擁躺在大床上,靜靜的聆聽著對方的心跳。
一天,
當皇甫明宇走后,我叫出守在一邊的建,
“帶我去皇甫明宇的住處。”
“這個……老爺一直住在這里……”建踟躕的回答著。
“我知道,我說的是七年以前。”我冷冷的看著冒著冷汗的建。
建沒有動,不說行也不說不行,我再次開了口,
“你希望和他們一樣?”說著指了指曾經擺放瓶子的位置。
果然建的臉色變了,猶豫再三后領著我的來到了最后面的一幢別墅門前,用隨身的鑰匙打開了大門,然后退在了一邊,示意我可以進去了。
推開沉重的大門,陳舊的銷子發(fā)出吱嘎的響聲,厚厚的灰塵簌簌的落下來,里面灰蒙蒙的,寥寥幾束光線透了進來,蕭條的氣息彌漫開來。
樓下的是書房,里面除了可以埋死人的書以外就是一個大的離奇的書桌,上面散落著亂七八糟的文件,我隨意的在書架上翻看著,沒有什么異常。
上樓進了臥室,那里也沒有什么,只有一張床和一個沙發(fā),簡陋的不像是擁有幾百億資產的人住過多年的地方。
但我準備離開時,在床頭抽屜的夾縫里發(fā)現了一本薄薄的相冊,老化的木材已經撐不住相冊的重量,讓它露出了小角,吸引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