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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們回龍家。
真不是故意的,不過楚悠然不相信,回來揪著我的衣領,狠狠的瞪了我足有一分鐘之久,我只是不太喜歡楚家,所以想早一些回來,真沒想到把楚老頭氣成那樣,手抖的跟帕金森似的。
楚悠然居然學會了煲湯,沒事就露兩手,我終于不用再喝牛骨湯了,不過換成了叫不上名,甚至連食材都看不出來的可看起來很像刷鍋水的‘湯’。好不容易從鬼門關撿了命回來,估計在楚悠然‘精湛’的廚藝下,很快又可以來個舊地重游了。
當夏天來了的時候,披肩的頭發快長到腰了,讓錢潮找人過來剪剪,結果掀起了軒然大波,且不說楚悠然抱著我嗷嗷的不愿意,就連遠在天邊的皇甫明宇也打電話過來下圣旨,頭發一定要留著!還有那個錢潮,支支吾吾的說什么現在我這頭已經是引領潮流的主力了。
我聽得一頭霧水,難道一頭長長的白白的銀絲是潮流?這時尚界真是什么事兒都出,后來竟然有人找我拍雜志封面,還好不是時尚雜志,是商業周刊,不過,等到雜志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明明是現代商業周刊,居然讓我穿了一身古裝,封面上的人眼神犀利,縷縷銀發垂落在玄黑色的長袍上,慵懶隨意的擦拭著沾血的長劍,加上身后一片戰后的血腥與狼藉,彰顯出一代天驕的王者霸氣。
怎么看怎么像那幫網蟲打的游戲的宣傳畫!
我郁悶了,窩在家里好幾天,主要原因是這樣的:楚悠然跟我作活塞運動的時候竟然拿著照片看個沒完,我喘著粗氣說我就在這兒啊,看我行了,楚悠然一邊呻吟一邊扭著小腰一邊大喘氣說還是照片有感覺,恨得我摁著他狠狠的做了一整夜,結果第二天兩人都起不來了,只能窩在家里休養。
現在一參加什么酒會,楚悠然必定緊緊的跟在我身邊,反正這也是眾所周知的事兒了,只要我和楚悠然還有勢力,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上來說著一些恭維話,根本不會注意我的手是搭在楚悠然翹挺的屁股上,還是插在他的襯衫里。
皇甫明宇家族的事業不在這里,一年來不了幾次,不過每次他借著公事邀我出去之后,我都得在家歇上個好幾天,后來我氣不過,讓錢潮弄了些不易被發現的肌肉松弛劑,主動把正在本市公干的皇甫明宇叫了出去。
第二天,我回來的時候笑得那叫一個燦爛,楚悠然黑著臉陰陽怪氣的說,被老賊上了還這么開心,有病,接著把我按在床上欲行不軌,我抱住楚悠然,告訴他皇甫老賊栽了,等著三天爬不起來吧,這下楚悠然才跟著我一起大笑著滾床單。
這件事后,我確實被教訓的很慘,竟被皇甫明宇綁到了國外,足足被‘教育’了兩個月才放回來,接著我把這兩個月的火全撒在了假公徇私跑來看望我的藍言身上,本來兩人在一起時我處于劣勢地位,但這人一旦急了,火大了,就很有可能反敗為勝。
可憐的顏警司連制服都沒來及脫就被我摁在床上,雙手都被銬住了,一直好脾氣自持冷靜的藍言終于繃不住氣得破口大罵,我邪笑著說你都制服誘惑我了,我能不給你面子嗎,藍言一聽我這話差點背過氣去,說趕緊把手銬打開,局里還有案子,我無辜的聳聳肩膀,說鑰匙找不到了。
藍言氣得沒法,急得跟鐵板上的魷魚一樣茲茲的嘣油渣,但就是打不開特質的道具手銬,只能‘乖乖’的被我鎖了兩天,才一瘸一拐的回去報到,警局里鬧翻了天,以為顏警司被仇家報復了,差點糾結隊伍跑去火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