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染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月白從被窩下面挪動出一小節指尖,方思明握住了他的指節,又給塞了回去。
月白的嗓子啞的厲害,他道:“我沒事的......咳......既然是閣主的吩咐,你就回去。我在姑蘇等你回來。”
方思明握了握手指,用另一只手將月白被汗打濕黏在額角的鬢發攏到耳后。他沉默片刻,道:“我盡快。”
月白莞爾:“好。”
黑色的斗篷在半空劃出一道凌厲的弧度,長長的黑發遮擋在兜帽之下,俊美的面貌為半張金色面具遮擋。他在半空中一閃而過,白雪茫茫,眨眼間便不見了蹤影。
月白瞇著眼睛數著手上一疊符紙,盤算著改日做個可以疊起來的兜子,將這些分門別類的藏起來。林清輝裹著寒風進來,眼含憂慮,道:“沒想先生竟這般體弱,地凍天寒,這冬天可這么熬好。”
月白的目光不離符紙,他怕冷,統共就露出了四根手指尖在外頭捏著符紙。他道:“不勞婦人費心,區區一向命硬。”
林清輝笑了:“先生......”
月白突然抬起眼,清冷的眸子淡淡的落在林清輝的身上。林清輝笑容一收,便聽月白道:“夫人,馬車小。孤男寡女不成體統,區區病骨支離,就不送夫人了。”
體統?被一個太監壓在床上弄的小倌跟她說體統。哈,真是天大的笑話。林清輝笑得如三月春花:“先生知書識禮,妾身一屆婦道人家自然比不得先生知曉體統為何物。”
月白懶懶的收回目光似乎半點都不在意林清輝笑意中的嘲弄。他道:“他人的體統我也不曉得。”
這意思難不成“體統”還能應人而異不成。林清輝開口,月白卻已經摟著符紙整個人都縮進了被窩里,只留下一撮烏黑的長發:“我累了。夫人請吧。”
方思明人雖離開,卻將手下人全都留了下來,林清輝地位雖遠在他們之上,但他們是方思明的人,只聽從方思明和朱文圭的命令。林清輝不想現在與方思明起沖突便不可能再明面上同月白為難。一路上月白的藥浴各方面需求都是經過方思明下屬的手。一路除了林清輝時不時耍些手段,讓人不舒服外倒也還算安穩。
月白一回姑蘇萬圣閣的人便送來了最新的圣藥。月白休息了兩天之后就重新住在了藥房,一日三餐加夜宵都是方思明的屬下從外頭酒樓里帶回來的。方思明回來的時候是半夜,整個小院唯有藥房的燭火亮著。他進門一看,找見了一個趴在桌上胡亂睡過去竹熊似的月白。
方思明一見他那不將自己當回事兒的模樣,心頭便竄出了火氣。但他又有什么資格指責月白不知愛惜自己呢?逼他晝夜勞累的是他父親,而害他深陷泥潭的是他自己。方思明嘆了口氣,小心的將人抱回了房間。
月白昏昏沉沉的醒過來,手碰到個溫熱的被子便自然而然的纏了上去。方思明拍了拍手腳都架在他身上的月白,輕聲道:“天還未亮,再睡一會兒。”
月白含糊的應了一聲,就著個鎖腰纏腿的姿勢又睡了過去。等他再度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一偏頭對上的就是方思明的側臉。方思明平躺在他下頭,垂著眼眸靜靜的望著他,見他醒了便伸出還能動的一只手拍拍他,示意他可以的話先起來。
月白頓了頓,小心翼翼收回胳膊放下腿再抬了腦袋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