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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買些就賣了。”
月白又笑他:“那多余的那些呢?給你手下的人吃么?”
“都扔了。”
“那這里呢?方公子還喜歡吃這些么?這里的不新鮮了怎么辦?”月白笑著又挑了塊糖葫蘆。結果被果肉嗆著了,搶了方思明的酒灌了一大口。好家伙,又被酒嗆著了,咳的撕心裂肺的。
方思明拿過酒壺將剩下的酒都喝了。等月白的咳嗽聲漸和緩,他才道:“一天換一次,換下來就我吃。”
月白邊咳嗽邊笑,塞了一顆糖蓮子到方思明嘴里,然后趴在他的膝頭,仰頭問他:“甜不甜?”
方思明含著糖蓮子,垂眸望著月白,那清冷的眼眸浮起了一層光,將里頭的方思明刻畫的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于是方思明揚起嘴角,點點頭:“自然是甜的。”
月白緊繃的身體陡然放松下來,他將小臂搭在方思明的膝頭,頭靠在自己的小臂上。他望著冷冷清清的月亮,一手捏著一顆糖蓮子含進嘴里:“我們后來就一直天南海北的走么?”
方思明將空酒壺收回懷里,回答道:“沒有,后來我們定居在姑蘇。”
“那家在姑蘇的哪一條街哪一條巷?”月白的聲音放得很輕。
方思明張了張口,“我燒了。”
月白愣了,呆了半晌問道:“瞞天過海么?”
“嗯。”
月白想摸摸他,他想摸摸他的臉,可他沒有動。
于是他可以聽見方思明低啞的笑聲:“糖要被風刮跑了。”
月白也笑:“那可不成。這可是要用來拐我這個傻子的。”
“誒,我問你個問題。”月白翻了個身,整個人都躺在方思明的腿上。他似是怕月光太刺目會灼傷眼睛,于是閉著眼睛曬著月亮,唇角在笑。
“你問。”
他開玩笑道:“我們以前,咳,誰在上頭?”
方思明失笑,陪他瞎扯:“你覺得呢?”
“我吧。”月白認真琢磨,“你,咳,你了解的。”
也不知道誰給他的臉皮和自信。月白越琢磨越覺得怎么說都是自己。
于是方思明便點頭:“不錯。”
月白的眼珠子在眼睛里滾來滾去,方思明便認認真真的盯著他瞧。
通過方思明的親口認證,月白突然就不信了。“你騙我呢吧?”
方思明又點頭了:“小大夫所言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