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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年挨了兩刀受傷不輕,此刻鮮血已經流了一地,西裝都被鮮血侵濕透了。
可胡媚兒卻驚奇的發現,那流了一地的鮮血,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流,好像被什么東西吸走了一般。
“咦?”
胡媚兒沉思了一會兒,然后驚喜的拍手喊道。
“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那寶貝居然在你身上!老家伙,你可真是挺舍得的,被打成重傷都不撒手!最后卻給了這小子。不過到頭來卻要便宜我胡媚兒了。”
胡媚兒看到張三年流的血不斷消失,就意識到張三年身上擁有寶貝,而且還是她苦苦尋覓的寶貝。
胡媚兒迫不及待的將手伸進張三年的褲兜,而石葫蘆恰好就被張三年裝在那個褲兜里。
只是當胡媚兒的手指剛剛觸碰到石葫蘆,石葫蘆瞬間就發出一道耀眼的紅光,緊接著胡媚兒就被一股大力彈飛出去。
巨大的力道,即便以胡媚兒的實力也難以抗衡,在空中翻滾的胡媚兒,根本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撞到身后的墻壁上,厚實的墻壁瞬間被撞塌。
“咳咳咳,真是該死!”
彌漫的灰塵之中傳來胡媚兒憤怒的聲音。
灰塵散盡,胡媚兒才從磚頭堆里爬起來,渾身都是灰塵,披頭散發,弄得灰頭土臉狼狽至極,那還有之前的美麗與威風。
胡媚兒氣呼呼的來到張三年身邊,忍不住踢了他兩腳,然后咬牙切齒的說道。
“果然跟那老家伙說的一樣,這石葫蘆被下了禁制,一切妖邪都沒辦法觸碰她。該死的,這制造者簡直是**裸的歧視,居然歧視我們妖族。哼,真是氣死我了!”
氣頭上的胡媚兒,看到昏迷中的張三年,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不滿的再次踢了張三年一腳。
“哼,你怎么這么走運?如此輕易的就得到了她。只是可惜,你這個笨蛋,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石葫蘆的偉大之處。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額,好像形容的不對。”
胡媚兒看著張三年帥帥的臉龐,突然露出壞笑。
“嘿嘿,有辦法了。姑奶奶是妖怪,我是沒辦法擁有石葫蘆。可我得不到石葫蘆,并不代表我不能使用她的威力。”
“哼哼,等我把這小子迷得團團轉,到時候他一切都聽我的,石葫蘆還不就跟我自己的一樣嘛。哈哈,我胡媚兒真是個天才!”
得意完之后,胡媚兒這才拿起電話,撥打了120
話說張三年昏迷之后,突然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里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離體了一般,他的靈魂穿過一條奇怪的通道,通道里星羅密布,無數各色的流光仿佛擁有生命般,在隧道里穿梭,很多流光更是圍繞在他的身邊,似乎在與他游戲一般。
穿行了很久,當張三年終于從隧道里沖出來后,他發現自己來到了一處世外桃源般的地方,里面青山綠水,繁花似錦,薄霧繚繞,如同仙境般美麗飄渺。
他發現自己的身體猶如浮萍般,在仙境里不停的飄蕩,似乎永遠也停不下來。
穿過薄霧,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一座漂浮在空中的仙島,他的靈魂就那么朝著仙島緩緩飛去,或者說他是被仙島吸過去的更恰當。
最終他停在了仙島上空。
從空中望去,仙島上如同一座平臺,上面坐滿了無數身穿白衣的人,那些人將一個渾身散發著祥和霞光的人圍在中間的高臺上。
那人的周圍更是圍繞著一群彩蝶,瑞鳥,那場景簡直是太夢幻了。
張三年很想大聲喊叫,企圖讓下面的人聽到他的存在,可是不論他怎么努力,可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努力的很多次,張三年只能無奈的放棄。既然沒辦法讓他們發現自己,張三年只能無奈的在空中漂浮著,他靜下心來,想要仔細看清楚,下面的人究竟在干什么。
觀察了很久,秦仁發現下面那群人,好像在聽中間的人講話,如果那些人真是仙人的話,用講道來形容可能更合適。不過他確實聽不見任何聲音。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突然場中有了變化,張三年只看到一串串奇怪的金色字符從那中間的仙人嘴里飄出,那些文字乍一看像是漢字,可他卻一個都不認識。
那些金色文字圍著眾人頭頂不停的盤旋,最終飛向了空中的張三年。
那些文字開始圍繞在張三年周圍。雖然張三年看不懂那些文字,可是看著那些文字,沐浴在文字散發的金光下,張三年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耳目也變得清晰了很多,整個人都舒暢了許多。
那種舒暢的感覺越來越深,仿佛要深入到靈魂深處,要洗滌他靈魂深處一切的“罪惡”,
總之看到那些文字,張三年不但感覺自己很輕松舒暢,而且感覺自己如同一個圣人般,仿佛對世間萬物都有了憐憫之心。
“這難道真的是神仙在講道嗎?不然我為什么會有如此奇妙的感覺?”張三年納悶的想到。
既然沒有壞處,張三年就一直在空中觀察那些文字,最后癡迷在了其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是幾分鐘,也許已經過去了很多天,直到張三年聽到有人在喊他,才把他驚醒。
“三年,你醒醒,你快醒醒?”
是婉兒的聲音?她難道也來到仙境了?張三年聽出來,那是林婉兒的聲音。
“老三,你倒底要睡到什么時候?醫生都說你一點事都沒有了,你倒是快醒醒啊!”
是鼻涕龍的聲音,他怎么也到仙境了?沒道理啊,這個好吃懶做的家伙,仙人會看上他?這個時候了,張三年也沒忘了損一損自己的好基友。
不對,聽他們的話,我好像在醫院。難道我死了?所以靈魂上了天堂。張三年越想越覺得自己可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