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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里,黃云逸第一個就給老丈人打電話。
顧教授沉默了好一會,哈哈笑著說:“好啊,恭喜恭喜,黃總請客了。”
“爸,你都有心情開玩笑。”領了結婚證之后,黃云逸就改口了。
顧嵐和黃爸爸他們三個人都很高興,從原來的黃部長升級為黃總助理,好歹也是集團公司領導的級別了。
尤其是小妹,那高興勁兒,知道這個消息之后,一直唧唧喳喳的讓黃云逸和顧嵐請客,明天是周末,堅決要求哥哥和嫂子帶全家去好好的購物一番。
她完全沒有感覺到黃云逸一直板著的臉,還是顧嵐知道黃云逸的感覺,畢竟她也在華云這樣的企業上班,加上從小就受到顧教授潛移默化的影響,也感覺出黃云逸這次的上任有些蹊蹺,所以答應了小妹的要求,不過也提醒她現在黃云逸正想事情,不要去鬧他。
老爸老媽反正也不管有什么內幕,只要是升官了他們就高興,忙著給黃云逸和全家燒好吃的夜宵。
“既讓你做,你就做好了,怕什么。”顧教授笑著說。
“現在的情況只怕不一樣了。”黃云逸關鍵是想讓他幫自己分析分析,提醒提醒自己,現在的情況就算明知道前面是炸彈地雷陣,他黃云逸也得向前走。
“情況當然不一樣了,以前都是跟著你干革命。”顧教授心情不錯。說話也比較風趣,“現在只怕就要倒過來了,你是集團公司領導,他們和你就有差距和距離了。”
“這玩意不就是一個說法嘛。”黃云逸無奈地說。
“你別說是一個說法,這個位置還是有作用的。”顧教授今天總是東一句西一句。
“我倒奇怪,那位老大讓給套上這個帽子。”黃云逸自己一直沒有琢磨出來,集團公司兩位老大給自己帶上帽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那有可能就是廳里的人,廳里又能是誰呢?
廳長是剛來的,對自己不熟悉。不象當年的那位廳一號,對自己還是有些印象的,既然不是廳長,那難道是副廳長同志,自己師叔也不在廳里了,雖然自己和他聯系還是滿多的,可這次的事情他應該還不知道,就算他要給自己帶帽子,也不會讓自己去坐在那座火山上。
“先別管是誰。”顧教授笑著說,“人家既然能給你帶上。那總有他的目地的,他都不急,你急什么。守株待兔等他來找你好了。”
這到也是,不管是誰給自己帶上這帽子,他肯定有用意的,既然有用意,那自然會找機會和自己說的,自然會讓自己按照他的要求去做某些事情的。
“聽說你這些日子,在機關里也不太舒坦?”顧教授轉換話題說。“既然不舒坦,那就到外面去逍遙一下,不管怎么樣,好歹你是一把手,除了那幾個人,其他的人不聽話你想怎么折騰人家就折騰人家,總比在機關里受氣了還不管吭聲的好把。”
顧教授這樣說倒是不錯,黃云逸想想,也是的。不管如何,在下面自己好歹還是一把手。不管情況變化成了怎么樣子。
自己都是老大,自己還沒做過老大的滋味呢。
“明天是周末。也不要考慮那么多,好好休息兩天,以后有你忙地,有你頭疼的。”顧教繼續笑著說,“快過年了,我下個星期回來,你們的事情也要趕快辦起來。”
顧教授今天晚上不知道是怎么地,說話思緒跳躍的比羚羊還快,一下子有將話題引入到了黃云逸和顧嵐的婚事上了。
黃云逸現在正頭疼工作上的事情,哪里還有心事討論這個,不過既然顧教授說起這個事情,那自然要硬著頭皮對付。
“你下星期就回來?”黃云逸不知道他回來是什么意思,是臨時回來給他和顧嵐辦喜事,還是他工作就直接過來了。
“是啊,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是該回來了。”顧教授今天的心情肯定很好,黃云逸估計他得到的籌碼肯定很是滿意,所以一個晚上才會不停地笑,不然他這種老學究式的人物,不應該這樣一個晚上象花癡一樣不停的笑的。
“是不是您的事情有了眉目?”黃云逸試探著說。
“算是有了眉目。”顧教授說,“估計和你的事情是一個時間知道的,你給我打電話,我在領導那里談話回來。”
到底是老學究,黃云逸終于還是服了他,如果是自己,不管什么是好事情還是壞事情,肯定要找自己最親密的人訴說了。現在他們翁婿兩人,在政治上就是最親密的人了,所以華云集團大會一散,就準備下主席臺給顧教授打電話。
可當時地情形不允許,臺上除了李董和陳總,其他副總們一個個笑著過來和
,徐總還笑嘻嘻的拍著他肩膀說:“黃總,以后俺們次地人了。”這個徐總,分管黃云逸這么些日子,慢慢地和黃云逸啥話也說了。
其實黃云逸一點也不太高興,心里雖然極不想做這個總經理,更不想要這個總經理助理的帽子,可在機關里混了兩年地他,這點應付的方法還是懂得。
雖然對這個帽子不感冒,可黃云逸對這臺上的規矩還是看在眼里記在心里。雖然大家都來和自己握手,但是握手之前,卻是看著兩位老大端著茶杯從黃云逸身邊經過,點了點頭走了之后,這才過來一個個和黃云逸握手。
而來握手的順序,又是都是按排名大小來的,當然也不完全是按這個順序,畢竟有些人坐得離開黃云逸近,有的坐得遠。但是,有一點。卻完全能代表排名這個順序。
握完手之后,這些副總們,一邊說笑著一邊往主席臺往下地地方走去,到了前面的臺階處,看著自己前面的人,如果還沒輪到自己的順序,那就有意無意的和旁邊的人說笑著,一切的尷尬都掩飾了過去,輪到了自己,這才和慢慢的走下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