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go
“罌粟的事還有四天,現(xiàn)在最要緊的事擺平你房里的三個丫頭,不然,你這四天的日子,會比四年還要長。”
太平粲然一笑:“怎么?你要替我出頭,揍得她們一頓?”
“我可從來不打女人。”
太平難掩羞愧道:“在宮里,我處處為難你,可你不但沒有記恨,還這樣幫我。”
“我心胸可寬廣,才懶得記恨。你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在氤氳館,凡事忍著點,別再出岔子,讓我能安心辦好罌粟的事,能早些回到國法寺。”
太平側(cè)過身子,輕輕地“嗯”了聲。
次日,袁一看到太平同房的三個姑娘,正在屋外做著女紅,便走近道:“各位打攪了,我是新來的春郎高仁,想請問些事情?”
這時,姑娘們一齊起身,圍著他嘰嘰喳喳道:“原來你就是高仁,長得也算玉樹什么來著?”
“你真丟人,玉樹臨風(fēng)都說不齊。高仁,聽說你昨天幫暖月報了大仇,真是大快人心!”
袁一摸了摸胡子道:“原來她叫暖月。”
一個穿青色半臂裙的姑娘,眼里滿是期待道:“昨天,你為了拖住那個人口販子,不惜犧牲色相,過程一定很有趣,能說給我們聽聽嗎?”
他笑了笑,回憶起昨天傍晚時分,在大堂招呼客人的他,去到茅房方便時,看到一個眼神閃爍的男子跟隨而來,見男子行為鬼祟,他前停下腳步,只見男子身材矮胖,粗眉細眼,正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他。
見狀,他向男子做了個請的手勢:“您是客人,先請!”
聽到這話,男子走向前,可絲毫沒有進茅房的意思,而是笑得很猥瑣地貼近他,伸手不時捏捏他的肩膀,不時拍拍他的胸部,笑道:“郎君,你不但人長得這么俊俏,身體還這么壯,做春郎多可惜,不如來幫我干活,保準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他被男子毛手毛腳,惡心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他連忙向和退了一步:“我可沒有特殊的癖好,你找錯人,我還有事,不奉陪了!”
男子伸手攔住他,笑道:“郎君別急著走嘛!你的胡子好有味道,我喜歡!”說著,伸手往他臉上摸去。
忍無可忍的他抓住男子的手,聲音低沉道:“不想下輩子當(dāng)廢人,就給大爺滾進茅房去!”
不懂收斂的男子繼續(xù)調(diào)戲道:“好有男人味,我喜……”
見此,他將男子的手往后一扳,男子便痛得哭爹喊娘。他冷冷一笑:“懂了沒?還要大爺再教教嗎?”
男子總算見識厲害,連爬帶滾進了茅房。
這時,他拍了拍手,轉(zhuǎn)身離開時,看到一個殺氣騰騰的女子與他擦肩而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的他,轉(zhuǎn)頭看到,那女子走到茅房前,而后,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
見茅房門緩緩打開,感到不妙的他快步上前,奪下女子的匕首,捂著嘴將她拖到一旁的水缸后好。
待那個有龍眼之癖的男子走遠,他松開女子,皺眉道:“姑娘可知道殺人償命?”
暖月沉默不語,淚如泉涌。見狀,他嘆了口氣:“恨極才會取人性命,你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暖月止住淚,道:“他是一個人口販子,方才上門找鴇母時,我一眼就認出他就是,當(dāng)年把我拐賣到青樓的混蛋!我夜夜做夢都想將他千刀萬剮,如今老天爺開眼把他送到了這兒,你為什么要阻止我?”
聽罷,他沉思片刻,喃喃道:“他是人口販子,又是來找鴇母,還有龍陽之癖,那么來氤氳館……難道是來買賣的!”
見他嘀咕著,暖月惱火道:“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他起身道:“我跟你一起報這個仇,如何?”
暖月冷冷一笑“他來氤氳館帶了六個打手,就憑你我,如何對付得了他們?”
他笑了笑:“愚者動手,智者用腦,咱們可以如此,這般……”
袁一回到大堂,見鴇母與那男子正話別,他故意拉低衣領(lǐng),露出壯碩的胸肌,而后走上前,向男子躬身道:“小人方才莽撞之處,還請大爺恕罪!”
男子正要開口臭罵他,可瞥見他半露半隱的胸肌,咽了口唾沫,笑瞇瞇將他扶起:“不礙事,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此時,鴇母見男子高興,插話道:“錢爺,你知道的我不缺錢,那批上等貨物真不能給氤氳館,銀子好商量!”
錢爺滿臉不屑道:“不是銀子的事。我做這買賣,能在江湖上立足,就靠倆字,信用!你氤氳館名頭雖大,可咱們已有多少年沒有生意往來,大家心中都清楚,我犯得著為你得罪老主顧嗎?”
鴇母知道錢爺有龍陽之癖,見錢爺對袁一有意,便將他拉到一旁,央求他替自己說情。他本有心向錢爺套話,于是,爽快地答應(yīng)了鴇母的請求。
這時,袁一轉(zhuǎn)過身,看了眼錢爺,便摸著兩撇小胡子道:“錢爺,你幫幫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