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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的如你所說的,你和周遠兩情相悅,那么我問你,你感受到他給你的氣運了嗎?
聽到最后,蘇薇兒臉色越來越白,雖然依然搖著頭說不相信,但抗拒的舉動卻也弱了下來。因為人一生的所有際遇,很大一部分都在于你氣運的多少。并且氣運這個東西大多都是天生的,一般情況下不會增加。她和周遠互表心意之后,因為怕自己汲取了周遠太多的氣運,導致周遠倒霉,她從來就沒有動過這個念頭。
也許是出于女人的直覺,她總覺得自己和周遠隔了一層,讓她非常沒有安全感。現在看來,也許潛意識里自己就發現周遠并不愛自己吧。所以才會在爺爺說完之后,下意識想要汲取周遠的氣運來做證明。
但沒有,一絲氣運都沒有。由此可見,周遠并不愛自己,但凡他有把自己放在心上,自己就不可能一點氣運也感受不到。
爺爺蘇薇兒帶著哭腔躲進蘇玄的懷里,失聲痛哭。
好啦,好啦。我們薇兒最乖啦,別誰!誰在哪?出來!蘇玄心里嘆了口氣,像小時候安慰愛哭的蘇薇兒一樣,輕柔地拍著她的背哄道,剛想說什么,想是感覺到什么,猛然轉過頭看向窗外沉聲道。但若是細聽,必然能從他的聲音里聽出一絲顫抖。
話音剛落,伴隨著蘇薇兒的尖叫聲,一道黑影閃過,一個長相俊美的年輕男人一身黑衣,面容冷峻地出現在客廳里。
蘇玄看了男人好一會兒,笑著出聲道:是你,傅云深。不是疑問,而是完全的肯定。
傅云深微微詫異地挑了挑眉,慢條斯理地坐下,冷淡地點了點頭,從蘇玄可以一眼認出他的舉動中,再聯系到之前蘇薇兒的話,傅云深開口道:如果沒有猜錯,禁制是你破的吧。你想做什么?
蘇薇兒頗為意外地看著面前這個俊美的男人,自己的吊墜就是被他給搶去的?爺爺為什么還不動手?
確實是我破的禁制沒有錯。不過這個問題卻是應該我問你才是,不知道傅大公子來找我蘇某人所為何事?蘇玄一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背在身后的左手微動,五指靈活地捏了幾個決,眼里閃過一抹深思,借著喝茶的舉動,仔細地觀察對方,最后目光在胸口處停留了一瞬,又迅速掩去。
不待傅云深想說什么,蘇玄轉頭對蘇薇兒道:薇兒,你先回房吧。
蘇薇兒雖然不愿,但最后還是敗在了蘇玄嚴肅的眼神之下,乖乖地離開了。連爺爺對他也這么客氣,那對方肯定有兩把刷子,不是輕易可以對付的,自己能做的,也只有保護好自己。
我們明人不說暗話。包圍了我別墅的,是你的人吧。傅云深像是不經意地看了下時間,九點十五分,距離自己出來已經過了三個小時,夏陽該餓了。
他在窗外聽了許久,蘇玄的來歷倒是讓他頗為驚訝,果然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竟有人能靠著氣運來修煉。現在他和蘇玄手上都掌握了彼此的秘密,有了籌碼,自然可以談交易。作為一個商人,傅云深處理事情,不到迫不得已,往往不想直接靠武力解決,很多時候,沒有永遠的朋友也不會有永遠的敵人。
在傅云深和蘇玄這個老狐貍你來我往地試探對方的時候,在空間里呆著的夏陽倒是真的如傅云深所估計的那樣,醒了,并且還是餓醒的。
夏陽一醒來,便發現自己孤零零地一個人躺在竹屋的床上,而傅云深也不見蹤影,肚子餓的咕咕叫,在腦海里用意識呼喚傅云深的名字,卻依然沒有回答。
難道傅云深不在空間里?夏陽有些疑惑地想。
正在和蘇玄打著機鋒的傅云深的身體在夏陽叫他的時候僵了僵,隨即便若無其事地垂下眼眸,喝了一口茶水來掩飾自己的失態。
傅云深原本以為蘇玄這個人對自己有所圖謀,心懷不軌,對待自己的態度也必然會是水火不容的,但經過短短時間的接觸,他敏銳地發現,蘇玄對待他的態度似乎另有玄機。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蘇玄對他似乎頗為客氣。一番交談下來,他并沒有感受到任何蘇玄的惡意。并且有意地和他交好,這不,蘇玄對他的稱呼,已經從傅大公子變成了親近的云深,大有平輩相交的意思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