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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絢頹廢的走在樓梯口，瞥見了在樓臺上吹著風的清靈，一襲白色的紗裙，柔順的長發像瀑布一樣傾瀉下來，如同夜色中明亮的月光一樣的眸子，還有那暖心的笑容。

“絢！”清靈的眼光中又煥發著光芒，她驚喜的看著夏絢。

她剛巧就在用腳尖踮著地板，在心里默默數數，沒想到剛數到一百他就回來了。

清靈乖巧的跑到他的旁邊，高興的拉住他的手臂。

以后就連這笑容，都成了奢望了吧。夏絢看著眼前的清靈，心痛的說不出話。這樣的她，以后就不屬于自己了，以后不會再對自己笑，對自己哭，更不會讓自己擔驚受怕，老是覺得不安。

“怎么不睡覺出來了？”夏絢額蹙心痛的看著清靈的笑容，才知道原來笑容也是可以刺傷人的。

清靈嘟著嘴，歪了歪頭笑著說，“魚鱗消失了之后，我就好了很多。胸口也不像火燒一樣，頭也不暈了。魚鱗在少，而且尾巴也消失的話是不是會更好？”

夏絢無聲的哭笑著，硬生生從嘴角邊擠出一絲笑容，“為了這件事，這么開心？”

“當然，魚鱗消失了，尾巴也沒了，我們的人生計劃才能開始實施啊！”清靈笑的無辜。

傻瓜，魚鱗消失了，尾巴也沒了，你就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中了。我現在唯一所能為你做的，就只有放手，放開讓你走。夏絢的眼睛被風吹得生疼，他緊緊的抱住清靈，“其實，你現在這個樣子挺好的，我都說過沒關系了，把這些都放棄就這樣呆在我身邊不行嗎？”

清靈依舊堅持的對夏絢說，“絢，不要放棄，在我身體里世奇的血，要感知到妖的氣息都沒了，只存留下你給我的人類氣息的話，我才能變成人。”

“變成人有什么好的！會疼，會老，還會死！”夏絢的眼角濕潤，瞳孔里灑滿了無法言喻的悲傷，又好氣的看著清靈堅定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