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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菜,說:“吃吧吃吧。”
果不其然,岑今一喝就倒。
蔣陳停了筷子,問:“岑今?你還好嗎?”
岑今趴在桌子上:“我很好,再來!”
蔣陳嘆了口氣,說:“我扶你去休息吧。”
“不用!我還能喝!”說著他就又拿起一罐,結(jié)果卻拉不開拉環(huán),氣的自己趴著哭。
蔣陳被他可愛到,笑的不能行,說:“好了,別鬧了,我去給你倒杯水。”
蔣陳倒了杯水,讓岑今漱了漱口,扶著他站起來,誰知道岑今耍賴皮,癱坐到地上,抱著他的腿不愿意起來。
蔣陳無奈,只能把他抱起來,放到臥室床上,轉(zhuǎn)而去收拾餐桌上的一片狼藉。
蔣陳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洗碗,還是這么的心甘情愿。
把碗放好,蔣陳拿著自己的專屬睡衣,去洗了個澡,再去到岑今房間時,岑今已經(jīng)睡熟了。
蔣陳把他睡衣拉下來,蓋住露出來的肚皮,又給他蓋好被子,自己去睡沙發(fā)。
手被岑今拉住,岑今嗚咽:“別走……”
“岑今?”
“別走……爸……媽……別走……”
蔣陳坐到床上,握住岑今的手:“我不走,別怕。”
岑今蹭到他的腿上,握著他的手繼續(xù)睡著,他攥的緊緊的,蔣陳掙不開,只能順著躺在他身邊。
岑今熟睡的臉近在咫尺,微嘟的嘴唇,長長的睫毛,觸人心弦。
“岑今,你喝酒斷片嗎?”
岑今嗚了一聲,又往蔣陳肩膀上蹭了蹭,蔣陳心里塌陷了一塊,他說:“不管了。”
他一只手被岑今攥住,用另一只手捧住岑今的臉,輕輕的,吻上了岑今的唇。
岑今的唇比想象中還要柔軟,帶著淡淡的酒味,蔣陳輕輕含住,舌尖舔了一下,岑今微微張開了嘴,蔣陳心里塌陷的更大,他伸出舌尖,向里探去,尋找夢寐以求的舌尖。
舌尖滾燙,裹著微醺的酒氣,蔣陳覺得自己也有些醉了,他翻身把岑今壓在身下,重重的吻上他,從他口中掠奪空氣,交換津液,岑今難受的躲閃,被他不留情面的更狠的侵略,呼吸粗重,肢體交纏。
一吻過后,蔣陳已然情動,岑今嘴唇紅腫,喘著大氣,只是依舊沉醉未醒,蔣陳又輕觸了下他的唇瓣,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醒來,岑今頭一陣一陣的疼,宿醉的滋味果然是不好受的,他揉揉頭起來,打開房門,發(fā)現(xiàn)蔣陳不在。
“蔣先生?”
“咦?已經(jīng)走了嗎?”
岑今自言自語,聞聞自己身上的滿身酒氣,決定還是先去洗個澡。
岑今洗完澡,濕著頭發(fā)出來,倒了杯水喝,聽到有開門聲,回頭一看,是蔣陳。
蔣陳自然的進(jìn)門換鞋,手上拎著兩個盒子,問:“怎么不吹頭發(fā)?”
“剛洗完,還沒來得及。”
蔣陳把東西放到桌上,說:“去把頭發(fā)吹干,過來吃早飯。”
“哦……好。”
岑今臉上發(fā)燙,他把這歸結(jié)于吹風(fēng)機的風(fēng)太熱了,剛才蔣陳進(jìn)門的樣子,太過自然,就好像……好像兩個人已經(jīng)生活了許久,在愛人醒來之前,出去買個熱氣騰騰的早餐。
岑今吹完頭發(fā)出來,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早餐,是離他家挺遠(yuǎn)的一家店的招牌早點。
“怎么去那么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