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起靈沒接也沒說話,吳邪有點窘迫。
我能進去嗎?吳邪有些尷尬,想了想道:我的藥箱還在你這里呢!
張起靈終于側過身子,讓出路來,吳邪抱著瓷盅走到桌邊,看著桌上打開的藥箱和還沒來及收進去的用品,他用了!心中莫名的歡喜起來。
吳邪放下瓷盅,把藥酒和繃帶都收回藥箱中,轉頭去看張起靈,還是站在門邊一副冷漠疏離,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藥箱就先放在你這吧,湯趁熱喝,對身體有好處,我就告辭了,不打擾你休息了。吳邪說完看了看張起靈,見對方沒有接話的意思便訕訕的出去了。
張起靈走到桌邊,打開瓷盅,一股帶著淡淡藥味的香氣撲面而來,再看湯色,清亮新鮮,一看便是濾過好幾遍最精華的部分,雖然自己是來保護那人安全的,但兩人交集甚少,再說雖說是保護其實不過是監控,那人如此對自己是別有用心還是真是天性純良,張起靈一時也吃不太準,只是那人此次醒來記憶混亂,前塵往事應該都不記得了才是,如果記得,怎么會這般聽話,如果記得還這般聽話,那心機之深,當真不得了,到底是哪一種?
張起靈腦中一時間轉過許多念頭,最后還是端起瓷盅喝了兩口,味道果然不錯,不管那人出于何種目的討好自己,最起碼目前來說不會有什么異動。
作者有話要說:
☆、驚人的發現
時至盛夏,杭州悶熱潮濕,吳邪難以入眠的時候就喜歡躺在窗邊的貴妃榻上看月亮,窗外的院子靜悄悄的,院子外圍的高墻仿佛阻隔了一切喧囂,吳邪自醒來之后就一直過著這種與世隔絕的日子,見過的人除了張起靈,秀秀,再就是茶樓的胖子,應該還有別的人,平日里做飯打掃的仆人,每次出門趕車的車夫,這些理論上應該存在的人卻從來沒有出現過,最起碼沒在吳邪能見到的地方出現過,這種情境十分詭異,就像現在,四周靜悄悄的,但是吳邪能感覺到,他在被人監視著,這個平日里似乎只有三個人的大宅子其實四處都被人監控著,吳邪相信如果此時他起身想要出去是絕不可能的,他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但是他對結果確信不已,雖然秀秀告訴他他之所以住在這里是因為身體孱弱需要靜養,但他知道,他是被囚禁著的。
過去的事記不得了,醒過來的最初腦子里一片空白,不久前開始有了一些紛亂繁雜的片段,很多很雜亂完全理不出一條頭緒,要是強迫自己去想,頭就會疼的像要裂開一樣。
南方夏季多雨,這一場雨已經連續下了三天三夜了,悶熱之氣雖減,潮氣卻更加濃重,吳邪這幾日精神不太好,一直**床榻之間,陰沉的天氣讓他心情惡劣全然沒了胃口,每天也就喝幾口清粥而已。
雨終于停了,太陽一出,水汽蒸騰又悶熱異常,吳邪去院子里透氣,因為雨水太大,院子里的花草被澇的蔫蔫悠悠,大有枯敗之勢,吳邪嘆息,伸手去查探花草的情況不想被帶刺的條枝劃破了手指,溢出的血珠滴在萎靡的花心中,原本花瓣卷曲的花朵竟然迅速恢復了盛放時的狀態,顏色也愈發鮮艷起來,吳邪心中詫異,再看剛剛被劃破的手指傷口已經奇跡般的愈合,只剩下一道淺色的劃痕,不多時劃痕便也消失無蹤,如玉的手指完好如初。
吳邪心下大驚,看看左右無人,便趕忙回到房中關起門窗,再看手指依舊光潔如玉,絲毫痕跡也看不出來,剛才莫不是幻覺?許是最近頭腦渾渾噩噩,再加之天氣悶熱才生了這樣的幻覺,吳邪這樣安慰自己,卻終歸覺得奇怪。
是夜,吳邪偷偷拔下束發的簪子,在大腿內側劃了一道口子,吳邪忍著疼痛下手頗重,一般情況下這樣的傷口沒有十天半月難以完全愈合,要清除疤痕時間更長,吳邪挪到窗邊,輕輕推開一道縫,借著月光看去,只見腿上的傷痕已經不再流血,不僅如此還正以肉眼能看見的速度迅速愈合著,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傷口已經愈合,又過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只剩一道淺色劃痕,再片刻便連劃痕也沒有了,至少需要一兩個月才能消失的傷痕不過半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