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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
“我不想求你原諒我,而且你很可能根本就沒有想過責怪我。但我還是要告訴你,佩妮,”她略微加重了語氣,“承擔責任沒你想象得那么可怕。如果你堅持拒絕認識到這一點,或許你會像我一樣,錯過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
不等我回話,她又接著說,而且不自覺地用右手摩挲著左手的無名指節:“我不希望你也花上跟我一樣長的時間,在丈夫把戒指套上你手指的那時候才想通這一點。”
“丈夫”代表著“家庭”,而“家庭”又千篇一律地歸結成了“責任”……我對她的說法將信將疑,但她放松的肢體動作宣告著,至少在這一刻,她是真誠而懇切的。
“我不知道。”無法面對那些沉甸甸的字眼,我只能這么說。
三分鐘后亞瑟穿戴整齊再一次叩響了門,這回開門的換成了我。看見我的臉,他的反應要明顯自然安定得多,然而在發現我身后端坐著神態自若的加西亞時,還是有不少難以掩蓋的局促和忐忑堆滿了他的眉目之間。
“你過來,亞瑟。”我探手輕撫住他壓低的額頭,繼而感知到了懸殊溫差,“你還在發燒。為什么不回去再躺一會兒?”
“我想來跟你躺一會兒。”
他不安地扯了扯勒得過緊的領口,“但是……”
察覺到他悄然掃來的視線,加西亞笑了笑:
“加西亞·懷特。你好。”說著她起了身,取下衣帽架上的長風衣,“我是時候該離開了,佩妮。今后我還會在英國呆上一段時間,這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絕對不會是最后一次。”
我無言以對地把她送出門。一想起布萊登,我就連反駁的力氣都退散了。
她此前的話我還沒辦法迫使自己認真地去思考感悟,這與我現階段由布萊登一手造就的觀念相悖——他們中的一個花費了將近二十年的時間,只為了讓我成為第二個加西亞,而另一個又在缺失了我的前半段人生后憑空出現,言辭誠摯地告誡我別像她這么干。
“再見。”除了這個詞,我想不出還有什么可說的。
臨走前,她突然回過頭來對我說:
“對你的男朋友好一點兒吧,我猜他至少愛了你十年。”
……十年?
我只能承認很多年前他在某種意義上“追求”過我,但那時候我們一點兒也不熟……誰會為了一個甚至不算認識的人堅持十年?況且到大學要不是馬修橫插一腳,他恐怕都已經記不得我了。
“這又是你的行為分析理論?”我問。
“有一部分,他身上有種isfj人格的執著愛情觀,很顯眼。”
她簡短地說,留給我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但更多的是作為一個母親的直覺。你該去看看一本書,叫,那時候你就會明白,不是每個人對待愛情都跟你我一樣了。”
☆、第22章
佩妮
“開什么玩笑?你居然沒聽說過s.h.麥考伊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