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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我能清楚地回想起我以前的所作所為——我逃避著任何可能發展成實質性的長期關系,拒絕談及“愛情”,以至于當他終于降臨到我面前,我卻不懂得該怎樣維護經營這一段不斷深入的感情。他現在誤認為我回頭主動聯絡,是為了跟他保持一段有性無愛的關系,就像我曾做過的那樣……對此我也承擔著一定程度上的責任。
我有點兒太著急了。時隔數月,見到他的那一刻我就什么都忘了,盡管我早就意識到愛意不能單純靠親吻、愛撫、上。床、亦或是彎下腰替他blowjob來表達。
我只知道——我非常、非常地想要他,從身體到心靈都渴求著他。
我手腳并用在絨軟的地毯上蹭到他身旁,仰起頭視線滑過他挺拓的下巴,落到那雙因我的話而稍稍黯淡的眼睛里。
“告訴我,我該怎么做才能證明這一點?”
我是真的全無頭緒。
似乎被觸動了內心一個脆弱的部位,亞瑟的手指用力地按上眉骨,不太想談論這個話題:“你做不到,佩妮,我知道。”
……
他自暴自棄的下達定論讓我相當惱火。
“好吧,那就按照你想的那樣——我一點兒也不愛你。”
我的語速變得飛快,吐字間裹雜著激烈的情緒,驀地站起了身,垂眼望著低頭不語的亞瑟,“所以我搬來倫敦不是為了你,放棄出租車跑去坐地鐵不是為了你,特地準備采訪也不是為了你,領養這只胖乎乎的哈士奇更不是為了你。”
仿佛察覺到我的意指,門邊耷拉著腦袋萎靡不振的蘭斯洛特汪地叫喚了一聲,亮閃閃的圓眼直朝著我的方向。
“聽著,平安夜那晚我搞砸了,因為我嚇壞了。但是……”
我斟酌了許久,妥協地垮下雙肩,徹底放棄一般輕輕說,“你得自己想清楚,亞瑟。你有我的號碼。”
我推開了門,沒有回頭:
“再見。”
后來一連好幾天,我不再和亞瑟有任何形式的接觸,他更是從未聯絡過我。自從知道亞瑟有錄像的習慣,我的每一期節目都做得更認真細致了。
而關于衍生的各個話題,網上討論的熱度并未隨著時間流逝而褪去,反而呈現出愈演愈烈的趨勢。
我每天都刷新著固定的幾個網站的討論板塊,親眼見證了話題中心從亞瑟轉移到了“佩妮”,并以此展開熱烈的探索和爭論。
我起先還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圍觀,直到我看到了這樣幾條留言:*有沒有人發現,亞瑟稱呼那個采訪他的女記者‘佩妮小姐’?*
*佩內洛普·唐,網上能查到她的資料……她跟亞瑟同一年、從同一所大學畢業。*
*噢,告訴我我不是一個人想到了那個可能!*
*你不是一個人!*
后來又有個疑似知情人的匿名網友透露說:
*我認識這個亞瑟,也知道佩妮是誰。*
下面附了一張我中學畢業冊里的單人照片。
由于這些論點都沒有足夠切實的證據支撐,很快就被新的話題湮沒銷聲匿跡了,可到底還是在討論區里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水花。
證據就是我的instagram賬戶上關注者的人數一夕之間上漲了很多。據克里斯蒂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