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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的回頭,跟著鄭樂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小學那個女老師她和以前變化挺大,打扮得時尚靚麗。左手挽著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看起來幸福美滿的樣子。
我說:好像是。說話間女老師也朝著這面望過來,正和我們的目光對個正著。
她只眼光微微一頓,便挽著男人拐個彎走開了。
我說:她不想見我們嗎。
鄭樂說:她大概是不想見曾經的自己。
我一邊被鄭愉拖著,一邊說:她看起來過得不錯。
鄭樂說:看起來是這樣。
鄭愉跳著讓我看一雙鞋,問我好不好看。我連連點頭說:好看好看。鄭愉樂滋滋的又拉著我朝前走著,我轉頭問鄭樂:你說她還記得白醫生嗎?
鄭樂說:大概吧。
我說:白醫生可能已經把她忘了吧。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為什么這么說。
當時我覺得,世界上最殘忍的,莫過于不愛兩個字。愛有多幸福,不愛就有多痛苦。倘若兩個人,一個愛,一個不愛,那么愛著的那一個,注定**地獄。我希望我永遠不要懂愛情。永遠不要把本錢押上愛情這一賭。
后來我回憶的時候,恍然發現,我年輕的時候原也曾相信愛情。
高中開學的時候,鄭叔叔送我和鄭樂去學校。我肯定不可能選理科,鄭樂想和我一起,也打算選文科,結果差點沒挨鄭叔叔揍,只得選了理科。不過和老師商量了,我們搬進了混合宿舍,好歹住是在一起。
高中班主任李全是個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時隔多年,我還清楚地記得,只要是在講臺上,他從來沒有過不妥當舉止。他是我遇見過的,真正的老師。
和初中那個老女人很不一樣,老女人是好為人師,最愛告訴我們該怎么樣。李全從不用嘴說。
他只是為人師表。
我很喜歡他,連帶著我的數學成績都好了起來。不過總的來說,高中一分科,我就覺得輕松多了,高一的時候,考了全班第三名。而鄭樂,在他們班三十多名去了。
我知道鄭樂是假期玩野了,心沒收回來,他的進步空間很大,但我不行,我一直都是這個狀態,能保持不退步就算好的了。
鄭叔叔卻買了個游戲機獎勵我。我覺得鄭叔叔對我真好。
那個時候很流行那樣的游戲機,比巴掌大些,上下左右幾個按鈕,黑白的屏幕,可以玩俄羅斯方塊,貪吃蛇之類的。我很高興的謝謝鄭叔叔。但其實這種東西對我沒什么吸引力,我不會輕易的沉迷任何東西。
這種自制力是毀滅性的。倘若有一天我沉迷,那就意味著萬劫不復。
我覺得我的成語用的愈發妙了。
鄭樂很愛這個游戲機,上廁所必帶。我提醒他蹲廁所時間太久容易得痔瘡。他不信。
結果痔瘡還沒得上,游戲機掉到廁所里了。
我第一次看看到鄭樂那么不好意思,鄭樂提著褲子回來找我,我在宿舍看書。鄭樂扭扭捏捏的把游戲機還給我,我說你不玩了?這游戲機一直放在他那兒。
他說不玩了,還你。
我說放桌上。然后低頭看書。鄭樂迅速放下就閃人了。
我坐在那里看書,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哪里來的屎臭味。
我問鄭樂:你上了廁所沒擦屁股?
鄭樂無力的反駁:放屁,老子擦了。
我說:那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