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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灰狼暴吃小嫩雞
「秦老闆,能不能……」放我走還沒說出口,她紅潤的小嘴已經被男人堵住。秦至川像隻野獸般吸吮著她嬌嫩的嘴唇,強行分開唇瓣侵占她的口腔,流氓般霸道地咂吮她的小粉舌,似要把蜜津全都吸干。
她的下巴被他緊緊箍住,舌頭被男人擼舔了一遍又一遍,慢慢漫延的疼痛感讓女孩兒嗚嗚抗拒著,卻完全無法擺脫這個撒旦。
「小風,給我拿塊毯子過來。」他向廚房外喊,銳利的目光卻又把她的臉蛋兒包括身體的每個細節描繪了一遍,他準備在廚房上她,這樣的場所應該比其他地方更有刺激感。
「咳咳……」寧小小咳著,潔白的小臉兒染了紅暈。秦至川不等她緩解就又抓住了她,繼續品嘗那柔軟甜美的小嘴兒。這一次力道放柔了一些,一隻手伸進上衣里去,很快解除了束縛,抓揉著那兩隻柔韌適手的小饅頭。
「嗚嗚……」細細的手抓著他的手腕,卻只能跟著他不斷揉搓的動作搖擺著。
唐風進來,在廚房門口站了一會兒,他一向看不上寧小小,不過現在他不得不承認,眼前的畫風確實……有幾分刺激。他想起少年時看過的一本色情畫報,里面的女主角全是十幾歲少女,幼嫩少女被成人男子各種褻玩,那本幾乎成了他的性啟蒙讀物。要不是眼前一幕,他幾乎都忘了自己也曾有過春夢時期。
不過現在他還是更喜歡豐滿嬌媚點的,想著,把手里的毯子一丟,正好丟在秦至川和寧小小的頭上。
秦至川抓開毯子瞪了唐風一眼:「找死啊。」
唐風倚門一笑,看了寧小小一眼,小姑娘已經不知所措,似乎已被秦至川玩壞了,「不介意我參觀吧?」
「滾!」秦至川罵。唐風沒動,他真準備參觀一下,倒要看看這小姑娘身上長著什么騷肉讓秦至川這么惦記著。
「走啊。」秦至川揚眉趕人,唐風摸了摸下巴,心內有幾分詫異,以前秦至川做這事從來都不避他。總之秦至川玩過而他沒碰過的女人不是沒有,而是特別少,而且都是非主觀原因。這次他居然真不想讓他在場,他哼了一聲,「你以為我真想參觀?」說完抬腿走人。
秦至川轉過頭,逼近寧小小,寧小小身子向后躲,他很輕易地就抓住她胸前的兩顆小饅頭,把衣服向上拉,她和他拉扯,卻終抵不過他的力道,衣服被撩上去,胸罩鬆鬆地掛在胸前,擋不住春光。
他張嘴就啃向那嫩嫩乳尖,餓死鬼一般,大口大口的,甚至想把她整個乳房都吃進嘴里,手摟著她的纖腰,把她整個身子往自己胯下壓。
「呀……」她身子輕顫著,鮮紅乳珠在空氣中突起,被男人的唇齒磨礪,疼痛中夾雜著刺激,將她抱上鋪著毛毯的流理臺,一把扯掉她的牛仔短褲,將兩條細腿向兩邊拉開。
「不要……」她沙啞地叫著,搖著頭,上衣和胸罩掛在鎖骨處,乳房輕顫,乳尖濕漉,雙腿無力地掙著。
秦至川喘著粗氣,暗色雙眸滑過不悅。女孩兒的身體明明是剛被男人上過的,入口處還微微水腫,濕濘地沾著男人的精液。
他手指一勾,指肚上便多了一抹精汁,移到她眼前:「誰的?」
寧小小偏過頭不答,他抓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擰過來,黑眸盯著她:「宮政?宮冬?還是宮夏?」
「你胡說!」她咬著嘴唇,泫然欲泣。
「我胡說?那你跟我說說是誰剛剛上你了?小保姆?他還真敢想啊,明明就是養在家里的一隻小嫩雞,供他還有他倆兒子當玩具。」
「壞蛋……」寧小小想踹他一腳,卻被他抓住腳踝,挺身,欲鞭頂進嫩穴,衝開層層軟肉,直搗黃龍。
「啊……」他力道太猛讓她猝不及防,整個身體都防御地收縮,下體飽漲地讓她尖叫出聲。他并不給她喘息機會,甩動健臀,擊操嬌嫩小穴,只覺得里面緊致細滑,順暢無比,龜頭被她的嫩穴夾得酥麻,一層層快感煙花一樣在體內炸開。
「呀……啊啊……」男人的力道太猛,雖然早有潤滑,但她還是有點消受不起,小臉兒皺起來,腳趾蜷縮,雙腿急促搖擺,乳房也不停晃動,上衣被大幅動作震落下來,遮住兩隻欲飛的小白鴿,他一邊動作,大手上去一扯便把上衣扯下來,雙掌抓住兩隻小饅頭,拇指揉捏乳頭,提起腰眼,一陣狂飆。
「啊啊啊啊……慢……求你……慢點……啊啊……」她連聲嬌吟,疼痛夾雜快慰在男人一抽一插中慢慢加劇,她就像充滿氣的氣球,被填充的太多就要炸開了。
「操」在客廳看電視的唐風罵了一聲,女孩兒叫床的聲音快蓋過電視聲了,那叫床聲還格外的楚楚可憐、格外的嬌嫩如鶯,縱使他對寧小小沒「性趣」也架不住這種「噪音」長時間的污染,下身早就支起了小帳蓬。不過陸薇不在家,他也沒地方發洩。
雖然寧小小還是不情不愿,但秦治川還是感覺到了她的變化,處女的緊致還在,但僵硬的肢體卻好了許多,這丫頭似乎已經略懂了情欲,甚至嘗到了情欲的好處。不過讓她如是變化的那個男人委實不是他,
想到這些,心底便涌起醋意,當然風流倜儻的秦書記絕不會承認那種酸酸的感覺就是吃醋。
他絕不會壓抑半點欲望,幾天來的積攢一朝發洩,他像武士一般騎射馳騁,縱橫捭闔,好不暢快,卻苦了他身下的寧小小,太多的熱情她哪里招架的住,早已經熱液橫流,身軟如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