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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小小看了他一眼，取過來，是宮政，「干爹……」

「小小，洛怎么樣？」電話對面，宮政的聲音有絲疲憊。

「他……」寧小小再次看了一眼公子洛，「他很好……」

「那就好……」宮政沉默了一下，「小小，今天你就別回來了，多陪陪洛吧。」

「……哦……」寧小小傻傻的哦了一聲，心里卻感覺被什么剜了一下，之后兩人都沒再說話，過了好久，宮政才把電話掛斷了，寧小小悵然若失。

那邊，宮政掛了電話，疲憊地靠在椅背上，伸手輕輕捏住眉心。張研推門走進(jìn)來，見宮政的狀態(tài)，他走過來，「老闆，我替你按摩一下吧。」，宮政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

張研站在他身后，給他按摩，他手法非常嫺熟，看來已經(jīng)有了些經(jīng)驗了。宮政輕輕嘆息了一聲：「小張，你覺得小小這姑娘怎么樣？」

張研想了想才說：「小姑娘挺單純的，也特別能干。」

宮政笑了笑：「這么多年，我從來都沒有真正愛過一個女人，可是最近，我常常不由自主地就想起小小，她實在太可愛了，有時候我甚至懷疑自己真的愛上她了。」

張研沉默著，手依舊做著嫺熟的動作，他知道他并不需要說多少話，宮政只需要一個傾聽者。

宮政繼續(xù)說：「我第一次有把一個女人帶回家的想法，她才十四歲，以后的日子還很長，即使我愛她，以我的身份和地位什么都給不了她……」宮政閉上眼睛，又嘆息了一聲，「不僅如此，當(dāng)洛說他也看上小小的時候，我居然同意了讓他占有小小，他是我唯一的弟弟，從小他是我?guī)Т蟮模页粤瞬簧倏啵焐系男切俏叶紩o他去摘，何況他只是要我的一個女人……」

張研其實早猜到這段關(guān)係了，只是沒有宮政親口證實。如果那個女人不是寧小小，這實在算不上什么值得糾結(jié)的事

，因為這種事在官場實在太多了，大家都是逢場作戲，公共汽車多的很，大家都會坐，并且保持著默契。

但寧小小不一樣，張研看得出來宮政是真對她動了感情的，他把寧小小與弟弟共用，心里并不像說得那么輕鬆。如果文青除了他還跟別的男人上床，他幾乎不敢想像，恐怕死的心都有。雖然他不知道宮政對寧小小的感情到了哪步，但宮政心里的痛苦和糾結(jié)他是可以理解的。

「老闆其實心里已經(jīng)想通了。」張研說道，「您的地位不可能給她什么名份，總有一天她會和別的男人結(jié)婚，所以您也應(yīng)該早看開了，她心里有您就行，不管她在誰身邊，您總會是她第一個男人，她是不會忘記您的。」張研只是說給宮政聽的，其實他心里并不認(rèn)同自己的這段說辭，他是不會和別的男人共用一個女人的，他那么愛文青，如果文青像寧小小一樣不止他一個男人，恐怕他會瘋掉的。

宮政拍了拍他的手：「好了，你去休息會兒吧，一會兒，跟我出去開會。」

張研點(diǎn)點(diǎn)頭，默默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