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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超冷的,一定要把半夜碼字的習(xí)慣改過來?
☆、塵惘未枉
夜已經(jīng)深了,只有零星幾家露天鋪子尚在賣夜宵,坐在那的大多是這條花街上半夜餓了的賭徒和失意的人們。
雖然一點也不餓,我卻似被那簡陋桌椅上蠟燭的微弱光暈指引一般,走進了離我最近的一家。
我平常幾乎不會在這種時候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容易惹事。
這位小爺,您想吃寫什么?我家的餛飩五文一碗,這條街上都是有名的。地方小客人也不多,老板一個人煮面結(jié)賬倒也忙得不亦樂乎,得空了見我坐在那半響沒反應(yīng)就特意走來問了一聲。
那就來碗餛飩吧。說完我就給了他一吊錢,老板接錢時剛好和我打了個照面,他一驚之下手上的銅板掉了一地。
啊呀,人年紀(jì)一大手腳就是笨的很,客官可別見怪。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他忙低下頭去撿起銅板忙著回去煮餛飩了。
這種事也算司空見慣,十五歲那年,我第一次去麝云坊的時候,腳剛踏進廳堂半個坊都安靜了下來。就連蓮珊,初見我的時候都緊張的彈錯了曲子。
侯府里從來沒缺過我銀子倒是真的,但京城第一**的頭牌也不是隨便就能負荷得起。可蓮珊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要過我一文錢,除了給**打賞,我?guī)缀鯖]為她花費過什么。
我們**女子,能分出真情還是假意只在銀子這一項上了,她含笑對我說,收了你的錢財,就弄不清對你還算不算是真心。
那,你要不要什么禮物?我始終覺得不妥。
不,不,別給我什么,蓮珊微微搖頭,你送的東西,是留是扔終會令我心情變差而已。
我聳聳肩,也沒再深究。她見我這樣,似乎是被傷到了。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覺得你簡直就像是蓮花在水面上的倒影一樣,才十五歲,周身的氣質(zhì)卻是如入湖底般的冰涼干凈,原以為,和你在一起我就能連自己的污濁都洗滌干凈。
那后來呢?
后來?她微微睨了我一眼,眼神似乎有些惡意的味道。
后來我發(fā)現(xiàn),你會給人這樣的感覺,是因為你對什么都不太在乎,不止別人,連自己也是。
見我沒反應(yīng),她又加了一句:
大概是因為,活了這么大,你得到的,都不是你想要的,真正的想要的,卻是永遠得不到吧,不如說,你永遠不會知道別人對你是否真心。
她握住我冰涼的手指,撫摸我的頭發(fā)。
不是么,你這般容貌,如何會有人不喜歡。你在侯府再得不到重視,外人因了這長相,倒是會好好待你。可要是你這臉毀了,旁人還會對你如初嗎?到時候,連家人都沒有,你還剩什么,說到底,你的這張臉,到底是幫了你,還是害了你呢?
自然是幫了我,我毫不客氣的瞪了她一眼,連你這紅遍京城的大美人,號稱閱人無數(shù),迷的,不也是我這張臉么。
我原以為她會生氣,結(jié)果她卻沉默了下來,并沒有反駁。
她的這種沉默,才是傷我最深的。
那魏光澈又是怎么想的呢,既然是不打算用強卻又對我那般輕易的放過,他為的是什么呢?我不由用手指輕碰自己的唇,那個時候的觸感忽然又在這深沉之夜里慢悠悠的從心底浮了出來。
嘴唇變得滾燙,該死的,為什么最近我腦海里縈繞的總是那些不干不凈的事。火從心底起,我直徑站了起來想走,這是旁邊有人說道:
呦嘿,好標(biāo)志的兔兒爺。
斜眼望過去,是一個喝醉了酒的大漢,脫了外杉橫系在腰上,胸口黑黝黝的汗毛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