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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光澈素來都是異常鎮定,喜惡不露于色的,可是眼下卻完全不同,我以為他會上前揍我一拳,結果他卻只是一把將我扶坐起來焦慮的問:
身上碰著了哪里,很痛嗎?
當看到我手腕的擦傷時,他臉色就更難看了。
臣先陛下一步到了樹下。我提醒他。
聽了我這句話他這才回過神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王公公早就讓人拿了躺椅來,小太監們七手八腳的將我扶上躺椅,帶我回了山海樓。我本不想一路這么招搖,但腳腕躍下著地的時候踩到小石子扭傷了,陣陣刺痛,與其變成瘸子,還是索性招搖些好了。
果不其然,太醫前來診治了之后,得知我身上多處擦傷腳踝也得修養半個月時,魏光澈看我的眼神似乎要將我生吞活剝一樣。
待太醫去抓藥,宮人們紛紛退下后,他陰著臉一言不發的看著我。其實他的手也擦傷了,因為太過用力拽韁繩的緣故。
都怪臣好勝心太強,一時顧慮不周,害的陛下差點墮馬,請陛下賜臣死罪。我漫不經心的說。
聽了這話,魏光澈并沒有立刻說什么,已經是夏末了,那株玉蘭花似乎錯過了今年的花期,都這個時候樹下還有著一地的白色花瓣。我倒下的時候黑色發間也沾染上了,魏光澈伸手將花瓣一一拂下,房里一片安靜,窗外有著歡快的鳥聲啾鳴。
就在我在他的動作里恍然出神的時候,魏光澈忽然環住我的肩死死吻住我,與以往不同的是,他似乎有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口腔了彌漫著血腥味,他咬破了我的嘴唇。
你想要什么,非得這么逼著朕。他的指甲生生掐入我的胛骨,你知不知道,這件事要傳出去,讓人說你是蓄意謀害朕,那恐怕連朕都保不了你了。
他眼中有著雪亮的傷痛,一向溫暖的掌心也變得冷若玄冰。
我反抓住他的手腕。
陛下自然明白,趁勢而為事情總會容易一點,既然陛下明白眼下多有不便,還請陛下恩準臣回自家府邸居住,那本破軍十八式,也請陛下還給臣。
朕說過,有朕在,你無需再練那玩意。
那為何陛下之前要將它給臣呢?
你要它做什么,學了武功,從朕身邊逃開嗎?魏光澈大聲的說,也許朕從前可以忍受,但現在不行,絕對不行,朕不愿意再讓你離開一步,什么暗人,什么殘葉閣,你不需要知道那些,你只要陪在朕身邊就好了。
可臣不愿意,臣已經如陛下所愿,陛下也該給臣一個報效社稷的機會,而不是將臣如女子一樣的圈養在身邊。我異常冷靜的說出這句話,話一出口,房里的氣氛似乎瞬間就要凍結成冰。
滾,你給朕滾!魏光澈甩袖而走,你現在就給朕滾回自己的府邸。
當天晚上我終于來到了其實早已修繕好的嘉遠侯府,嘉遠侯?這個陌生的稱呼完全不像是我,不過無所謂,之前我又何嘗真的像是姓衛呢。
微微一笑,我從懷里拿出一個做工精致的小木盒,既然魏光澈把破軍十八式還給了我,那這個小東西就能派上點用處了。
打開那個小盒子,里面是只半個小拇指甲大小的血色小蟲子,匍匐在盒子里一動不動。我將左手食指湊到嘴邊,將其咬破,隨即將流出血液的手指湊到那小蟲子旁邊,它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緩緩的移動著身子順著我手指咬破的地方一點一點爬進我體內,指尖先是略有些麻癢,隨即就沒有任何感覺了。
確定它已經完全爬進去之后,我用布條將指尖纏好,又等了半個時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