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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如果不是因為侯爵嫡子除名要經(jīng)過皇上的同意,父親他又何須讓你來問我。我嘲諷的說,既然英明一世的定安侯什么都想到了,他一定事先告訴你家法的執(zhí)行尺度吧。
長兄如父,大哥一臉肅然,你變成現(xiàn)在這樣是衛(wèi)氏一族的不幸,如果你仍堅持姓衛(wèi)的話,我就代替父親著人打你八十杖。
八十大板,果然是把人往死里打。我哈哈大笑,笑的大哥,不,衛(wèi)尚高變了臉色。
既然父親寧愿得罪皇上也要打我泄憤,那我為了躲這八十杖就不姓衛(wèi)豈不是太對不起他老人家了。
坐起身來,我目光森然的看著衛(wèi)尚高。
想你連家中的打手都帶來了吧,讓他們進來,我這就接受家法。
作者有話要說:
☆、三時蟲生
跪在青石板面上,自己額上滲出的汗水一顆一顆砸落于地。
四十八、四十九
你要是自請從衛(wèi)家摘出去,我這就讓人停手。大哥的聲音從頭等清清楚楚的傳了來。
我咬牙蓄力,懶得跟他搭腔。這般下作人的法子都想出來了,也算他有種。
大公子,您就饒了二公子這一遭吧,說起來這原也不算是二公子的錯啊。言良帶著哭音在旁邊求著衛(wèi)尚高,他倒跟著來了,就可惜只會這般哭求,半點忙也幫不上。
大公子,這,這再打下去人可能就不好了下一棍子停住沒再落下,雖然我看不到自己的后背,但這般著實打想必是慘不忍睹,以至于衛(wèi)氏的家奴看著也有些著慌。
父親原話說的,他若想姓衛(wèi),一棍子也不能少挨了,繼續(xù)打!
后背從火辣辣的疼,變得到現(xiàn)在像是無數(shù)螞蟻在細細啃噬,連月光也開始如同太陽般毒辣起來。我掐著自己的掌心,強迫自己保持著清醒,無論如何,不能在這些人面前倒下來。
這時有個小廝跑上前來畢恭畢敬道:
侯爺,楚公子來了。
仁淵?這么晚他怎么來了。聽了這話打手們再度停下,彼此之間面面相覷。
大哥的表情明顯不自在起來。
讓他改日再來。
小廝看了他一眼,又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
侯爺,您的意思是
看他做什么,還不快請楚公子先回去。大哥語氣焦躁。
真好笑,他現(xiàn)在可是在我的嘉遠侯府,除了他帶來的衛(wèi)氏家奴,誰會聽他的。
這么大晚上的把人往回趕,衛(wèi)大公子是不是太絕情了,沒等我吩咐小廝,仁淵已經(jīng)自己走了進來。
楚公子,在下正代父親執(zhí)行家法,此乃衛(wèi)門家事,還望楚公子先稍等片刻。怎么又停下了,給我打!出于禮節(jié)衛(wèi)尚高還是對仁淵拱了拱手,接著又厲聲對立在一旁的家奴吼了起來。
慢著!仁淵一聲喝斷,衛(wèi)尚高,就算行刑也該是衛(wèi)氏族長在此,你算是個什么東西就來越俎代庖。
大哥原本顧忌著仁淵的身份,此刻聽他這么說臉一下漲成了豬肝色。
楚仁淵,少欺人太甚,別以為仗著自己是文華公主的外孫就什么都能管。
文華公主?仁淵的聲音明顯帶了不懷好意,這可是你說的衛(wèi)尚高,憑你一個還沒冊封的世子就敢直呼我外祖母的名字,真有你的啊。
你說你來替定安侯執(zhí)行家法,可有根據(jù)?
家父親口對我說的,如何做的了假。
無憑無據(jù),你輕飄飄一句話嘉遠侯就得被你打死么!仁淵怒形于色,人多稱衛(wèi)大將軍對皇上忠心耿耿為人正直,怎么,憑些下三濫的口舌就要生生打死自己的小兒子?這到底是定安侯的意思還是你嫉妒凌風仕途平坦,要借機報復?
我,我怎會嫉妒于他。大哥氣急,你莫血口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