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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風知道了。
就這么拉家常般絮叨了半日,我見舅母極力回避關于小舅舅去了西涼一事,便也忍住不提,末了起身告辭。
有什么難處就著人到嘉遠侯府說一聲。臨走前不忘叮囑舅母。
哪會有什么事呢。
舅母說著眼圈卻一紅,終于道:
凌風,你舅舅他,他平素最是將你放在心上,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但是,若皇上問起了,能不能幫著你舅舅說幾句話她啜泣起來,我一個婦道人家,既沒能給周家添香火,又無得力的娘家相助,是我拖累了世林,他要就這么這么不回來
舅母別急壞了身子,好歹還有小瑄要照顧呢。自己的話聽著甚是蒼白,今日我就會進宮對皇上提及,不論是打是和,總要想辦法先讓舅舅回來。
這么勸慰了一陣,舅母好歹止了淚說:
都是命數,你也別太勉強了。
凌風心中有數,舅母這就回房歇一歇吧。
離開周府,我知道自己眼下該做的是設法讓小舅舅回來,可看到朱紅色的城門時,心里卻一下酸盈得要脹破一般,如果我就這么死了,魏光澈還會若無其事的納皇貴妃嗎?
當然會,他是皇上,他從來不屬于任何一人。
坐在山海樓的回廊里等他,溫熱的風輕緩的拍著我,雖然后背還在痛,但困意似乎讓我好受了些,就在似睡非睡時,一個人俯身摸了摸我的頭發。
陛下。我頭都沒抬,繼續趴在木雕欄上。
困了就回里間睡,在這兒吹風是怎么回事。魏光澈的聲音有些勞累后的沙啞,語氣尋常的如同我從未離開過這里一樣。
終究是不忍,看了看他,這么近的距離,他瘦了,臉頰微有些凹陷,那雙讓人難以移開視線的黑色眼眸越發深沉起來。
臉色這么差,到底被衛尚高打了多少板子?他反倒問我了。
想起仁淵的話,我故意轉回頭,看著欄下的花草道:
陛下既有了皇貴妃,何必還操心這等小事情。
他沉默了,我不知道他到底如何看待這句話,心下一時倒有些緊張。
你就是因為這個,才和楚仁淵到外面廝混了這么些天?
有酒有美女,哪個男人不愿意去。
他蠻橫的扳過我的下巴,逼我直視于他。
你是真的介意朕讓崔家女兒進宮嗎?
后宮不可能無人,臣怎會不明白。我亦沒有回避。
有什么想求的,先在就說出來。他松了手。
沒有什么。
是么,朕還以為你會問起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