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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舞池外圍等著她的楚沐燊,上前拉著她,見她很累的樣子,便提議離去。兩人告別了蘇木勛,出了蘇家莊園。
黑色路虎里男子眼斜視著后車鏡,似乎在等待,看著后車鏡里閃過后面來車刺眼的燈光,眼底泛出陰鶩,“開車。”
“少爺,不等艾薇麗小姐了嗎?”蕭錦納悶的朝身側人看去。
“叫你開車,聽不懂嗎?”
遭到一頓臭罵,蕭錦搖頭索性不再多嘴,將車發動。暗暗想著,艾薇麗小姐真是夠慘的,跟著少爺一起來,卻被少爺甩下,看來她要獨自回去了。
“沒吃飯,車開的都不如蝸牛。”他很不滿意蕭錦開車的速度,又惡狠狠的將蕭錦罵了一頓。
蕭錦發現從晚宴出來后少爺的心情就各種不好,自己躺著都中槍,默默的將已經開到八十碼的速度再升一升到一百二十碼。駛出高速,來到市區,榮騰再次發話,“下車。”
這……蕭錦徹底傻了。他就沒想過少爺會有當他司機的那一天。
“蕭錦,下車,不要讓我再說一遍。”
“是。”
果然,可憐的蕭錦就這樣被榮騰無情的仍在大馬路邊上,看著少爺絕塵而去,成功的又當了一次炮灰。
榮騰一路飆車,駛入郊區一處比較偏僻的宅院,宅院跟他所住的每一所宅子比起來都是那么的不堪入目。宅院門前的燈,由于年代已久,已經破敗。泛黃的燈光,伴隨著月光籠罩著周邊。
方圓十里,沒有人家,空氣中透著冷清的味道。
他規矩的將車停在老地方,小心翼翼的推開車門,踩在帶有泥濘的土路上,锃亮一塵不染的鞋上隨即就沾染上了灰塵,變得暗淡無光。推開老舊的木門,淡淡的花香夾雜著泥土的芬芳,緊繃著的神經放松下來,踏在熟悉的石子路上,再推開屋子的門,一張雙人床,一套簡單的家具入眼,一切都是那么的窮酸,卻令他感受到了家的氣息。
“母親,兒子來看你了。”榮騰低啞著沙沙的音調,坐在算是干凈的雙人床上,除去價值百萬一件的西裝,躺在床上合上雙眸,睡眠一向不好的他,一會功夫就進入了夢鄉。
此刻,梅凌已經被沐燊送回了林家,勞累了一天洗漱完便早早休息,養足精神為明天做準備。今晚她算是徹底得罪了寧純,估計以后在云騰公司兩人連做表面功夫上的客氣都不再有可能,眼下又是一場硬戰要打,她不得不打起精神。
接下來的幾天里,她一直都處處提防著寧純,畢竟兩人不在一部門工作,碰到的機會微乎其乎,加上艾薇麗給她布置的任務越來越多,有時候她連下去吃午飯的時間都沒有,只好貼著臉喊米挲幫忙帶一份,幾次之后她學聰明了,不管今天有沒有任務都會一早為自己帶上一些可以填肚子的食物。
一個星期多的時間,都快令她忘記有蘇木勛這一號人了,沒想到他主動找上門來,這人還真是不低調,下班高峰期就在云騰門口堵著一直堵到她出云騰的門。他的突然到訪,讓她大吃一驚。
蘇木勛紳士的為她拉開車門,請她上車,帶她到了一家比較隱蔽的咖啡館。一路上,兩人隨意找了一些話題說著,在幾番說話后,梅凌察覺到了蘇木勛找到的真正目的所在了。
真沒看出來,蘇木勛居然是為了路遙而來,要是好友路遙知道自己被這么帥的大帥哥傾慕的話,會不會開心的抱著她大笑。
“我想你也看出來了,我就不再隱瞞了。”蘇木勛點了兩杯咖啡,侍者剛上完,他打發走了侍從并囑咐不要來打擾,才淡淡品一口咖啡開口。
“嗯哼,學長您繼續。”
蘇木勛將在加拿大留學遇到路遙的事情說了個大概。兩人是在一次拍賣會上相識的,同時對了一樣精美的唐朝玉鐲感了興趣,為了爭奪這玉鐲兩人可謂是大打出手,無奈那次路遙并沒有帶足錢,最后玉鐲被蘇木勛已遠遠超過玉鐲本身價值的百倍拍下,就在他離開之際路遙攔住了他的去路,表明自己十分想要玉鐲的心思。
蘇木勛第一次見識如此執著的人,在加拿大又比較無聊,難得能遇上本土人,于是兩人就找了一家環境不錯的咖啡廳聊了起來,在聊天過程中他得知原來路遙一心想要拍到玉鐲是為了將玉鐲作為禮物贈送給過五十歲生日的母親,他便動了惻隱之心,決定將玉鐲贈予她,路遙也不再多客氣便收下了。
聽到這里,梅凌仿佛能看見當時收到玉鐲時的路遙嘴邊露出喜悅的表情,眸子里散發出欣喜的光芒。與路遙從小玩到大,路母的喜好她不比路遙知道的少,路母是一個特別喜愛古代文化的人,在無數名貴珠寶中尤其偏愛玉,所以當蘇木勛說他與路遙爭取玉鐲時,她就已經猜測到路遙是想將玉鐲送給自己的母親。
接下來,無非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蘇木勛對路遙有點意思,而路遙卻半分這樣的念頭都沒有,而且路母生日一過路遙便回了大陸,再后來直到近段時間,路遙才回到加拿大,他們也只是匆匆見了幾面,他決定回國打造屬于自己的帝國。
從蘇木勛的口中得知路母的病已無大礙,她松了一口氣,自從那次與路遙鬧矛盾分開,兩人再也沒有聯系,往常他們無論鬧得多兇,最多三天就會和好如初,這次看來路遙是來真的了,一切問題的源頭都在于失蹤到現在都沒有下落的林俊。林俊,你到底在哪,過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