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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她一路到廚房用只做簡單的發挽且不加修飾的后腦勺對著他,她一聲不吭他也不說,這片生活多年的環境沒什么好看,他在想,這名少女是何人?什么時候來?又來自何方?總算到達目的地,少女沒有冷漠他,可是只拋給她三個字,他心里有點無奈,這個女孩對外人還真是羞澀啊,他笑道:“漂亮的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尹君敏。”她說,少女有種與她可愛的圓臉蛋不符的冷氣場,她又說:“你呢?”他沖她又是一笑,“我,南宮字珠冥”注明?尹君敏認為這個“注明”非那個“注明”,不想細問名字,于是道:“‘注明’,你快點進去吧。”她還想說在外面等著,聽他吩咐,因為她不知道之前她答應他留下來幫忙,是指她該留在廚房里嗎?
南宮珠冥聽到尹君敏叫他名字的讀音偏了,不知是否因為她的家鄉口音所誤,這一次他無所謂,下一次聽她還讀錯,他可要糾正她了。“你就去洗菜,嘿嘿,我可不會讓姑娘家弄刀。”他胸中有氣,昂首越過尹君敏的身邊,大步跨進廚房里。
尹君敏緊跟著南宮珠冥進到廚房,廚房里的擺設有點像“回”字。他用手掀起一張白布,白布下面露出幾種顏色的蔬菜,雖然不算豐富,但看上去可觀,有幾樣是尹君敏到古代這段時間里吃過的飯菜中所沒有的,當然那些沒吃到的蔬菜她都認識。
紫色的是菜心卷、橙紅色的胡蘿卜、綠色長條狀的是茄子,還有她喜歡的青椒都有。他向她指出好幾樣食材道:“這些都拿去洗,”他又抬起手指著一個方向,“你到那邊的門,出門后看見有小半桶水,干凈的還可以用,不夠水到儲水缸里打。”說完,他背對尹君敏去弄置廚具。
尹君敏聽話地把食材抱到后門外面,雙手隨著食材浸泡到清涼的水中,她回想起自己在大學的時候很少自己動手做飯,為了省時省錢而選擇到食堂、外面小攤去吃,此時自己能夠幫點忙感覺好好,不知道家常菜多久沒吃了。
不得不說,南宮珠冥的刀法極好,剁、切、削等動作瀟灑,聲音有節奏而充滿動感,且干凈利落,砧板如沒有用的一樣。因為南宮珠冥要求炒菜的時候不能有外人在場,尹君敏只好坐到廚房外面一塊平趟的草坪上。
好一陣子后,她看到廚房門口飄出縷縷煙氣,她忍不住湊上前,吸了吸鼻子,好香啊。“南宮,可以了嗎?我幫你拿出來吧。”尹君敏把頭探進廚房里,只見南宮珠冥已經站好正對著她微笑,他左右手各拿一碟菜,說:“你進來拿碗筷吧,我們一起出去吃。”尹君敏一聽,對他展開笑顏,她小小激動地走進來,眼睛到處瞄瞄,才在一張桌子的角落找到幾只小碗,還有剛好用的兩雙筷子。
她把碗筷拿到后門外面洗,到廚房里面的時候看到南宮珠冥拿起最后一碟菜往正門外走去。她不甘落后地跟在他的身后,而他挑的吃飯的地方不同于尹君敏剛剛坐的草坪,只能說尹君敏沒有注意到這個好地方。
離廚房的不遠處,又經過那一片草叢,草叢稀疏之處其實有一條小路,走進去便會感覺腳下的土地像一條可以走的路,草絲最高可達膝蓋處,然后尹君敏看到了貧瘠的草地上有一張石桌還有幾張石凳圍在石桌周圍,而南宮珠冥做的菜正擺在那兒。
尹君敏想看看那幾道菜的樣子,一下子沖到南宮珠冥的前面的石桌前,低頭一看,桌上擺著兩道菜,沒有米飯,煮米飯需時太長便不做也罷了。不過這兩道菜很奇怪,一道是紫包菜卷,蔬菜餡料的;另一道是青椒釀土豆泥,土豆泥里面還有幾小粒凸凸的東西,她想這樣的口感粘稠中帶點脆。在釀青椒旁邊還有一小碟紅色醬料,但這種紅呈現左右各半的鮮艷度不一樣。
南宮珠冥把最后一道菜拿上桌面,另一只空出的手往懷里掏,便掏出一個扁平的水囊。尹君敏分好碗筷不等南宮珠冥坐下便自己坐下,接著她抬頭看了眼南宮珠冥,想吃卻遲遲未見南宮珠冥動食物。好餓啊……但她還是好修養地問他,“我可以吃了嗎?”
“嗯。”南宮珠冥瞇起眼睛,隨后坐到尹君敏的正對面,拔出酒塞,一昂頭,舉起酒囊往嘴里倒起透明的液體。尹君敏不知道那液體是水還是酒,一邊夾著辣椒往嘴里送一邊問:“你喝的是水還是酒啊?”
他倒了幾秒,喉結“咕嚕咕嚕”滑動了幾下,終于心滿意足地放下酒囊,他瞄了一眼尹君敏,看到她的嘴邊有點油膩,說道:“酒。要喝嗎?”尹君敏平常少喝酒,但她已經成年了,喝點無所謂,便伸出碗來,南宮珠冥一倒便給她倒了大半碗,說:“放心,這酒沒那么容易喝醉。”
“嗯。”尹君敏正咀嚼著事物,咬字有點不清晰,她收回拿碗的手,等嘴里的食物全部噎下喉嚨,她拿碗放到嘴邊試一下口,真好喝!香醇的味道繚繞在舌尖,但是到了舌頭后面,味道會成有種說不出的怪味,不覺得苦,滑到喉嚨里后,味道又歸于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