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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景不是你做夢都想看見的嘛?你這個女主人早就有察覺吧,但是故意不說,就是為了在手里捏一張王牌,想要在關(guān)鍵時刻在廖家所有人面前捅我一刀是吧?”
廖城安冷笑,看穿吳敏柔眼底的恐懼,一字一句湊近她,猙獰著開口道:“害怕了吧,我來想想你會怎么跟人說,哦,逢人便要控訴廖家長子睡了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妹妹,是個畜生,不,比畜生還不如,根本沒資格做廖家人,是不是!”
想到這可能的場景,他陰森森地大笑起來,胸膛震動,半晌才停下來,將吳敏柔多年來的心思全都揭穿:“廖家守舊,還抓著嫡庶尊卑不放,如果你抓不到我的錯處,你和你的兒子就撈不到半點兒好處!你巴不得我趕緊出事,這樣廖頂好才能給你爭氣,可惜啊,可惜,你左算右算,萬萬想不到我早就知道你的小秘密了吧,吳姨!”
他一口氣吼出來,故意在最后兩個字上加重語氣,這和眼前的景象迥然不同的稱呼使他的話聽在耳中更添了幾分詭異和駭人。吳敏柔早已無法發(fā)聲,只能發(fā)出不似人聲的嗚咽,驚恐地看著他眼底射出來的兇猛殺意。
“廖頂頂,其實我還想再瞞你一段時間的,可惜啊,她非要激怒我。”
正蜷在床頭的廖頂頂忽然聽見自己的名字,她疑惑地抬頭,對上廖城安的眼,他那種洞察一切的神情令她心頭的不安漸漸擴大。果然,就看他緩緩勾起薄薄唇角,明明在微笑,但卻露出極其冷酷的神色,用一種似乎在可憐她的語氣說出隱瞞多年的秘密。
“你根本不是廖家人。你是吳靜柔和別的男人生的孩子,而那個男人,哦不,應(yīng)該是那些男人吧,真可憐又可恥呢,一個女人和一堆男人茍|合生下來的孩子,還好你繼承了你媽媽的美貌。”
他故意搖搖頭,用既遺憾又慶幸的語調(diào),這話一出,驚愕的不僅有廖頂頂,更有吳敏柔。他回過頭去,看了眼一身狼狽雙眼翻白的吳敏柔,嫌惡地松開手,她再也站不穩(wěn),搖晃了兩下,立即跪在了地上,兩只手捂住脖頸處,劇烈地咳嗽起來。她咳得嚇人,一張嘴,吐出來的唾液里全是紅血絲。
“你、你說什么?我……我怎么不是廖家人了……廖城安你把話說清楚!”
猛地掀開床單,再也顧不上身上的黏膩和狼藉,廖頂頂跳下來沖到他眼前,一把揪住他襯衫領(lǐng)子,滿眼都是不相信。
廖城安也不急,慢悠悠握住她的手,一點點從自己衣領(lǐng)上扯下來,甩在一邊,一指地上跪坐的吳敏柔,退后一步,用事不關(guān)己的語氣回答道:“你怎么不問她呢,你覺得她這樣睚眥必報的女人,發(fā)現(xiàn)妹妹爬上自己男人的床,真的能做到一笑泯恩仇嗎?她很聰明,也算得上心狠手辣,她表面上不動聲色,讓我爸心生愧疚,一輩子都在她面前抬不起頭來,將他拿捏得死死的。實際上呢,她立即給吳靜柔吃了探親避孕藥,叫她沒可能懷上真的廖家的種兒;然后沒過兩天,就托人找了好幾個男人來輪|暴她!”
這話簡直比世界上最恐怖的咒語還要嚇人,廖頂頂?shù)拇竽X好像被重物狠狠擊中,耳朵里嗡嗡直叫,她捂著耳朵站立在原地,然后頓了幾秒,這才“啊”地尖叫起來!
她叫得撕心裂肺,像是被刀子硬生生剜去了心臟一般,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情怎么能發(fā)生在親姐妹之間,完全是禽獸般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