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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展顏笑了,伸手將她拉得更近,像是哄孩子一般輕柔開口:“你想太多了,他只是問問你怎么樣,另外叫我轉(zhuǎn)告你,頂好已經(jīng)出院了,他回到家沒有見到你有些擔(dān)心,他……還不知道那晚上的事情。”
乍一聽見頂好出院的消息,廖頂頂心頭一松,這簡直是連日來唯一的一個好消息了,情不自禁地舒展了緊蹙的眉,她難得地微笑,感慨道:“出院了就好,我還擔(dān)心有什么后遺癥,畢竟還是那么小的孩子……”
不料沈澈卻忽然打斷她,面含譏諷道:“你就聽不出來,他這是用你弟弟來要挾你?哦不對,廖頂好其實也不過是你的表弟而已。”
廖頂頂一怔,終于意識到自己和頂好已經(jīng)不再是親姐弟,即使再要好,總歸是隔著肚皮,而他的母親還是害死自己母親的兇手,這讓她怎么也無法再像以前那樣毫無保留地愛著他。
“算了,不說這些事,還有兩星期就要舉辦婚禮,這段日子你要好好休息,把身體養(yǎng)好。我的意思是國內(nèi)的儀式規(guī)模稍微小一些,等到了美國再辦一次,你的意見如何?”
很清楚這次婚禮根本不會得到任何來自于廖家人的祝福,沈澈也不想讓廖頂頂尷尬,干脆辦兩次,國內(nèi)的則是選擇盡量從簡。廖頂頂點點頭,見身上的婚紗并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伸手就要脫掉。
她扭著身體想要去拉下背后的拉鏈,姿勢頓時有些古怪,沈澈卻并不幫她,只是嘴角勾著看她幾次試圖伸長手臂也夠不到。
“那個,你幫我一下……”廖頂頂不得不出聲懇求,卻看見他一動不動,只是抱著手臂微笑著看著自己,慢悠悠答道:“我不叫‘那個’。”
她窘住,臉頰微微泛起紅暈,頗不自然地看看他,只得再次求道:“沈澈,麻煩你幫我拉一下,不然我就叫她們進來幫我。”
他這才幾步上前,握住她的手,似笑非笑地盯著她,趁她不注意在她嘴角邊啄了一口,誘哄道:“不如叫一聲好老公來聽聽?”
廖頂頂意外地張了張嘴,印象中沈澈還從未如此過,她閉了閉眼,確定這不是幻想,終于彎起眉眼,仰起頭小聲喊道:“好老公……”
不等她喊完,他已經(jīng)低下頭吻住她,一只手還停在她解了一半的婚紗上,另一只手則急不可耐地從她的抹胸上滑進去。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如此無法隱忍欲望的男人,自從和她那晚纏綿一夜后,對她的渴望如同泄洪的閘口一般。這幾日她夜夜睡在自己身邊,但他不敢輕易碰她,顧忌她身體也怕她心理上抵觸,猶如干火煎鍋,撩得整個人都無法安靜。
試著推了推他的胸膛,見他沒有松開自己的意思,廖頂頂不由得閉緊雙眼,微微張開嘴讓他的舌在自己口中肆意攪動舔|舐,她的腰肢握在他掌中幾乎要斷掉,不由得發(fā)出輕聲嗚咽。聽出她的不適,沈澈暫時放過她的櫻唇,大掌順著她的脊背下滑用力,將她身上的婚紗盡數(shù)退下來,層層白紗落在腳邊,她上身只余兩枚肉色的胸貼。
房間里的冷氣開得有些足,裸|露在外的肌膚頓時覺得微涼,閉著眼的廖頂頂下意識地想要攏住身體,卻被沈澈快一步按住手,他眼中露出贊美,喃喃低聲嘆道:“別遮,讓我好好看看你,頂頂,別怕。”
如果他沒有記錯,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在白天里欣賞她的身體,沒有酒精的催化,沒有黑